依诺眯着眼，笑嘻嘻的盯着何疏影。
“奥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何疏影皱了皱眉头。
一旁的王凡深吸了一口气，体内的火气又躁动了一下，当初他亲手做的按摩，那可真的是飞机场，不过现在的效果太好了，就像是一件艺术品。
唯一让他痛心的就是事成之后，没有人答谢他这个艺术大家了，不管怎么说，这件艺术品也是他的功劳，结果居然没有亲自欣赏过。
简直是太心痛，太遗憾了……
“不懂呀？”刘依诺坏坏的笑了笑，解释道：“打个比方吧，一个平常八十分的同学和四十分的同学补课后，谁提升的空间会大一些呢？”
王凡抽了抽鼻子，微微一笑，刘依诺这个比方确实不错，但是吧这补课效果太明显了，何疏影直接从几十分达到满分了。
从A到E虽然中间只隔了BCD三个段位，却是天堑鸿沟，医学上都无法解决的难题。
“哼，你这是质疑王凡的手法！”
何疏影听完刘依诺的解释后，不满的皱着眉头。
她知道这个简单的道理，却觉得用来比喻这件事不对劲，她提升了多少自己心里有数。
“手法？”
“不是只喝了丰胸汤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