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止不住的颤抖。
于市坐在主位上,攥着扶手,指节泛白,掌心全是冷汗,眉头拧成一团,半天说不出一句定夺的话。
于家的众人吵作一团,有人拍着桌子主张倾尽家族势力拼死一搏,话音刚落就被旁人怒斥自不量力,连秦家都瞬间臣服,他们根本没有抗衡的资本。
有人红着眼眶劝于市舍弃于潇,主动登门请罪,放低所有姿态求王凡放过,可是坐在主位上的于市长脸色铁青,一句话也没说。
于潇是他的独子,他只有这一条血脉,如何能舍弃?
他不像别人外面还有私生子,舍弃一个,大不了回过头重新培养一个接班人,他没有那个心气了。
夜色愈深,金陵城的风裹着寒意穿街过巷,吹得于家灯笼左右摇晃,光影斑驳,映得厅内众人脸色忽明忽暗。
暗处的道门修士依旧如雕塑般纹丝不动,周身气机愈发凝实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于家的慌乱却愈演烈,压抑的哭泣声、无力的争吵声、绝望的叹息声在府内隐隐传来。
微风徐徐,却透着万分的寒意。
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,总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