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体内滞涩的气息尽数揉散,一股热流顺着经脉奔腾流转,所到之处,无一处不舒坦。
可那份舒坦里,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躁动,让她心跳如鼓,浑身发烫。
她彻底丢了章法,只能死死抓着王凡的手臂,指节泛白,整个人像攀附在藤蔓上的藤蔓,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。
细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,那声音又娇又软,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撩人。
王凡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看着她迷离失神的模样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指尖依旧在她周身穴位游走,这哪里是疏通经脉,分明是在细细品味这份独有的柔软。
夜色渐深,夕阳早已隐没,只剩下林间风声与她那一声声细碎的哼唧,交织成一曲暧昧至极的夜曲。
一阵疏通下来,木婉怡周身热气蒸腾,大汗淋漓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软得像一滩春水般瘫在王凡怀里。
她大口喘着气,脸颊绯红,眼神却清明了不少,方才的迷离与酥软尽数退去,只剩下满满的羞赧与娇嗔。
趁着稍作休息的间隙,她支起身子,眉眼弯弯地瞪向王凡,明明是笑着的,眼底却满是控诉:“凡哥,你这哪里是梳理经脉?分明是趁机耍流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