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刚刚内心因小麻雀的而掀起的波澜,也随之平息。
略有些烦躁的伸手在光幕上滑动一下,画面瞬间切换。
——【间昏暗的屋子里,年迈的老妇人佝偻着腰在灶台前忙碌,满是油污的脸上看不出喜怒。而热乎乎的土炕上,她的丈夫和两个儿子却四仰八叉地躺着,像三条懒猪,颐指气使地对晚饭提着各种要求。】
芳容面无表情,再次滑动。
——【一个年轻的媳妇,把一口一米多高大水缸,不费吹灰之力的从一个房间挪到另一个房间。
然后又从锅里舀出热水兑好,端进卧室,温顺地蹲下身,给炕上那个抽着旱烟的男人洗脚。
“嘶……想烫死老子吗?”
男人一脚踹翻了木盆,热水溅了女人一身。
女人只是瑟缩了一下,连声道歉,默默收拾残局。】
芳容微微皱眉,又划了一下。
——【两个十六七岁的女孩,争先恐后得洗衣做饭、砍柴挑水。
“爹爹说了,我才是最能干的,他最疼我了!”姐姐说着,将一双冻得通红的手伸进刺骨的冰水里,捞起衣服用力拧干。
“哼,才不是,爹爹说了,我才是最能干的!”妹妹不服气,放下刚刚从井里拎来、几乎有她半个人高的两桶水,叉着腰,反驳姐姐。
隔着一道墙的室内,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大咧咧得坐在热乎的炕头,吃着难得的果子。】
芳容自嘲得一笑,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?
叹了口气,兴味索然地将画面切回了村长家。
然后,她的动作停住了。
……
“砰——!”
“啊——!”
一道枪声响起,紧接着是陈老板凄厉的惨叫。他的一只手腕,多了一个血洞,正汩汩冒着鲜血。
“砰——”
“啊!”
又是一道枪声响起,陈老板的另一只手腕也多了一个血洞。
屋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回头看去。
只见穿着厚厚羽绒服的方圆,正缓步向前,姿态闲适。
那把黑色的手枪在她食指间灵巧地旋转着,像一个精致的玩具。
“方——”
老村长又惊又怒,刚吼出一个字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
第三声枪响,陈老板的肩膀多了一个血洞。
村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开口想要训斥,“方—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