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...很差。
差到，梦魇身死后，还把第五魔神给折磨疯了。
谁曾想，两人见面之后，反倒没有预料之中的冲突场景，更像是阔别多年的老友。
其余魔神，当然不会像第五魔神那么狂妄。
在梦魇面前，所有魔神都保持着足够的谦逊和尊敬。
祂们很清楚，这里是人族的底盘。
以本体来永恒森林，本身就是一种示弱，将性命放在对方的案板上，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当然，第五魔神除外，祂是来找死的。
更何况，
人族如今有逍遥。
真想杀魔神，还不是逍遥走一趟的事？
逍遥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，在祂面前，1级和1000级没有区别。
或者说，至强魔神以下，没有逍遥一合之敌。
梦魇看着五尊魔神，淡笑道，
“逍遥在南江市等各位。”
说着，祂给众魔神指了个方向。
众魔神也不耽误，直接向南江市赶去。
第五魔神去而复返，看向梦魇的残魂，问了一个问题，
“当年，如果我全力出手阻拦，不让你去至强深渊，事情会不会不一样？”
“不会。”
梦魇很肯定地回答道。
第五魔神不解，“为什么？”
梦魇迟疑了一下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，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
第五魔神：......
“不管怎么说。”
第五魔神还在嘴硬，
“你死了，我还活着。”
说完，祂转身离去，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。
南江市，
五个魔神出现在街头，除了身穿龙袍的第五魔神，其他魔神看上去都很正常。
“我肚子饿了。”
第五魔神忽然说道，向路边走去，
“两个煎饼。”
祂有了动作之后，其他魔神自然跟上。
大魔神，第二魔神，第八魔神，第九魔神。
这四位，论实力，都在第五魔神之下。
最关键的事，第五魔神有一个天大的优势：祂真的不怕死。
想玩命？
第五魔神第一个和你赌！
拿命赌！
其他魔神没有祂这种不要命的精神，自然只能屈居于祂之下。
就连大魔神，这些天似乎都想明白了一些事，对第五魔神越发尊敬了起来。
对方是疯的，祂不是。
第五魔神买了两个煎饼，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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