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跟着规则走,这次还得她自己总结规则。
时镜在心中吐槽了下。
语气轻松道:“还行,我还是花容月貌的。”
先将铜镜递出去。
又状似不满地说:“这大喜的日子,镜子背后也不贴个囍字,一点也不讲究。”
喜婆:“新娘子说得是。”
时镜:“对了,你先去瞧瞧新郎什么时候来,新婚夜,良辰美景岂可虚度,怕不是那些贪玩的缠着新郎,想要误我们洞房的好时辰。”
喜婆阴恻恻道:“谁也别想误了吉时!”
话音未落,那双红布鞋便向后飘去。
时镜掀开盖头。
喜婆已经走了。
这些鬼物,都遵循着自身的一套“设定”逻辑。
喜婆这类角色,其规则相对容易揣摩。
古色古香的婚房内,依旧空无一人。
“堂堂侯夫人竟连个贴身丫鬟都没有?”
烛光摇曳,将满室红色映照得如同浸血。
月洞门将新房隔断成里外两间。
里间放置架子床,梳妆台,漆木衣柜,放置龙凤烛的长案。
外间有桌椅屏风以及贵妃榻。
时镜刚走到外间。
“笃、笃。”
轻微的敲击声突然响起。
时镜回身,望向那紧闭的雕花木窗。
“笃、笃。”
敲击声再次传来,带着点催促的意味。
时镜走到窗子旁。
“谁?”
“小姐,是我,小环,”窗外传来少女清脆焦急的声音,“奴婢都已打点好了,此刻四下无人,您快些出来。马车就在后巷等着,张公子在城外等您。”
私奔?
这戏码应该不算新房规则。
或许事关副本背景线索?
时镜目光扫过桌案上缠绕的红绳。
不多时,动作轻柔地搭上了窗栓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截毫无血色的惨白手臂,指甲漆黑尖长,如同索命的钩锁般闪电般探入,猛地抓向她刚才站立的位置——却抓了个空。
时镜早已悄然后撤几步。
手中还拽着一根红绳。
绳子的另一端,牢牢系在窗栓上。
她唇角微勾:“想抓什么?”
窗外,小环错愕的目光落在时镜身上,脸上那抹虚假的焦急瞬间凝固。
随即,她又扯开一个僵硬到诡异的笑容。
“小姐快出来呀。再晚张公子该等急了!”
“好,”时镜应道,缓步走向窗口,“你往后退退,我这就出来。”
小环嘴角咧得越来越大,几乎要撕裂至耳根。
时镜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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