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经活络之效,您尝尝看。”
伍老咂咂嘴,忍不住啜饮一口,霎时眉眼舒展,神色满足。
“好酒!”他笑道,“劳侯爷和夫人记挂我这老朽,还带来这般佳酿。”
时镜微笑:“您喜欢就好。郎君公务繁忙,多亏您日夜守护爹娘牌位。往后我也常来上香,陪爹娘说说话,好让他们安心。”
伍老态度愈发和蔼:“就依夫人所言,老朽这就去点蜡烛。”
伍老转身欲开门。
时镜却再次出声:“且慢!”
她紧盯着那稳固的[生]字——毫无变化。
看来仅刷伍老的好感还不够。
“伍老,请您稍待片刻,我与郎君说两句话。”
时镜说着,将姬珩拉到一旁。
姬珩低声道:“眼下你进去,应当能安全出来。”
他有些经验,看伍老的神情,时镜上完香即可脱身。
“不够,”时镜摇头,“都说开门大吉,还得碰到‘开’字才行。”
“开?”姬珩不解。
“稍后解释。”时镜追问,“你爹娘生前很爱你吧?”
姬珩沉默一瞬:“……自然。”
“想来也是。”
时镜识人的本事还行。
方才听姬珩说旧事,就能察觉到其对亲人的感情。
“你想不想体验些新鲜的日子?多活些不一样的时光?”时镜问。
姬珩点头。
“那你信不信我能做到?”
姬珩再次点头。
单凭时镜之前那句“变成任倾雪”,已让他意识到此玩家非同一般。
“那你愿意听我的吗?”
姬珩略作迟疑,第三次郑重地点头。
他眼下状态说好听点是麻木了,随便吧。
说难听点就是无畏无惧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
时镜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好。若我能活到最后,定想法帮你结束这一切。”
姬珩眼中倏然闪过一丝光亮。
时镜:“走到祠堂正前方,对你爹娘说我是你媳妇,记得,喊出我的名字,我叫时镜。”
姬珩:“时镜?”
时镜:“时辰的时,镜子的镜。”
姬珩微微颔首。
时镜:“姬珩,你我初识,便不提信任,想来你也无法情真意切说出你我夫妇一体的话,你只要想着我留下,你每日就都有不同的好东西吃……”
姬珩:“……。”他真心动了。
时镜看着男子微亮的眸子,满意了。
“就是这样的心态,记住,你父母就在门后看着你,你对我的态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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