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没错。要得他好感,要么让他感受到你对主家的赤诚真心,要么直接令他满意。有的人天生讨喜,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人好感,我可能差了点眼缘,得送礼……”
“此地阴湿,伍老腿脚不便,筋骨必然劳损。守祠多年,风湿痹痛、腰酸腿疼在所难免。”
她又示意姬珩看祠堂外不远处的草丛,“来后山的路上,我遇见一条蛇。你瞧那草丛里还有捕蛇叉的痕迹。伍老身上带着酒气,他好酒,喝的很可能就是活血化瘀、祛风除湿的蛇酒。”
“所以我投其所好。他心情愉悦,便为我们开了‘生门’。”
“但我觉得,”时镜若有所思道:“‘开门’更好。”
话音刚落,伍老已从祠堂内走出。
“烛火未灭,”他扬声唱喏,“恭请侯爷、夫人入祠上香!”
姬珩看着时镜,低声问:“你为何……要同我说这些?”
过去那些对他稍显友善的玩家,也从未如此详尽地剖析过规则。
据说向NPC点明规则,如同在梦中告知做梦者身处梦境,极易招致不测。
因此他总结的攻略,只知“如何做”,不明“为何做”。
时镜反问道:“你不想听吗?”
“想。”姬珩答得干脆。
事实上,每次陪玩家进入祠堂后,他都会失去祠内的记忆。
有人曾言,他入祠后便如失魂般呆立牌位前一动不动;
有人说祠堂厉鬼横行,需拼死逃出;
有人称里面充满诱惑,需坚守本心;
亦有人说里面空空如也,上完香即可脱身。
这一切,都让他倍感茫然。
此刻听时镜一席话,方知祠堂的生死规则。
姬珩追问:“你不怕告诉我这些,会为自己招来祸患?”
时镜轻笑:“我既敢说,便是不惧。况且,提前把攻略给你,万一我折在这里,你也能更好地帮后来的‘新娘子’不是?”
姬珩微微一怔。
时镜望向祠堂内那涌动的红。
“当然,最要紧的是,我需要个听众显摆一下。不显摆显摆,我浑身不舒坦!”
说罢,她拉着姬珩便往里走。
径直踏入了那片浓郁的红光之中。
喧嚣的唢呐喜乐声震耳欲聋。
仿佛跌入时光洪流,周遭景象疯狂扭曲、重组……
最终,死寂的祠堂化作了喧闹沸腾的喜堂。
身旁的姬珩,变成了一只头戴红绸的大公鸡,正被一个纸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