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会听你的话的,你有本事让他听话的。”
时镜叹道:“……不好意思啊,我现在没有那个想法。”
在她话落之时,她脑子已是清明。
“……你是修行人?这般心如止水?”那声音惊讶又无奈道。
“是快要成仙了。”
在无间戏台这么久,该有的‘激情’都献给恐怖了。
时镜应着话,转过身。
对上了一张绝美的脸。
女子眸若秋水,乌发落在枕上,半露胴体美得惊心动魄。
桑清淑?
时镜一下就认出了眼前人。
只是,库房副本里的少年桑清淑瞧着才十五六岁,眼前的年轻女子却似过了二十岁,美得更惊心动魄。
她没有直接唤出对方名字。
反是问:“你是谁?”
女子柔声道:“妾身玉娘。”
“玉娘?”时镜低声重复了遍,“玉娘,你爹娘给你取得名字?”
玉娘似乎是头次遇到这么心平气和和自个聊天的姑娘。
跟着低笑起来。
“这可不是我爹娘取的名,这是妾身的郎君给妾身赐的名。郎君说妾身肌肤如玉,细腻迷人,因而赐名玉娘。”
时镜:“那你原先的名字叫什么?”
玉娘目露迷茫,“叫什么?谁知道呢。叫玉娘就很好。”
忽地,女子紧盯着时镜,“他们都说,玉娘之貌可倾城,你说,我美吗?”
时镜:“美。”
玉娘吃吃笑了起来,“可你眼神实在平静。”
“可能因为我是姑娘?”时镜道。
玉娘:“若你是女子,你看到的玉娘应当是美公子才对,念着什么,便能看到什么。是姑娘的心绪太过平和,无所念,无所想,因而姑娘看到的是原本的玉娘。”
时镜说:“挺可惜的。能见心中所念所想也挺好。”
寻常的精神污染对她来说确实没用。
玉娘深深看了眼时镜,缓缓消散。
时镜望着空荡的床内侧,沉思着。
看样子,那个从‘戏台’活下来的少女,应当是成了誉世子的侍妾。
不管了,睡觉。
次日,天光大亮时,时镜坐在梳妆镜前。
秋月给她梳妆。
“夫人越来越美了。”秋月望着镜子道。
时镜同样望着镜子中的自己。
脸是她的脸。
但比起昨日的她。
这张脸像是开了些许美颜。
磨皮、瘦脸、大眼、美白……
时镜龇牙。
牙都白了一个度。
“是啊,我真美啊。”时镜认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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