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流院。
姬珩好奇道:“你去哪了?”
时镜乐呵呵到镜子前欣赏自己的美貌。
“去玩了。”
姬珩:“……。”去哪玩了?
他想问。
又不好意思。
但看时镜好端端,甚至还欢快哼歌的样子,估摸着没什么大事。
入夜。
时镜难得做梦。
梦里她又入了离恨天。
卸去戏子装扮的男子正坐在房顶赏月。
见她出现在旁边,怔愣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时镜轻耸了耸肩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不是你招我来的吗?”
云澈沉了面色。
“我如何有那本事。”
时镜道:“那我怎么又回来了。”
二人对视了会。
云澈道:“明日,你去寻个有道行的瞧瞧,莫是得了什么离魂症。”
时镜:“你就不怕有道行的看出什么,将你给灭了?”
云澈低笑了声,“巴不得。”
时镜托腮看着对方。
“相逢即是有缘,云公子不若说说,你是怎么死的?”
云澈别过头。
“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沉默了会,突然问:“外头如今是什么年份?”
时镜摇了摇头,“不知。”
云澈惊讶。
“不知?”
时镜诚实道:“确实不知,我一内宅妇人,就守着四方天,哪里知晓这九阙城的天主是谁,年份是何年份?”
她特地跟姬珩对了讯息。
姬珩说的许多话都打了马赛克。
她到如今只知晓一些简单的,譬如这九阙城有多少人,分成哪九阙。
其中天阙、玄阙、文阙这三大阙的事,姬珩都无法与她言说。
“不过,”时镜转而道:“我知晓这座府邸原先的主子,誉公爵大概死了有快四十年。”
云澈轻声道:“他死了这么久了啊。”
时镜问:“是那个誉公爵把你绑进这离恨天的?他杀了你?”
云澈自嘲道:“你是想说,我一男子,也能被绑进这住满美人的庭园吧。”
“这也不奇怪吧,”时镜好笑道:“好色者不分男女老幼。况且,你本就是美人。我说你是美人你生气吗?”
云澈看了眼时镜,摇了摇头。
“同你所说,美不分男女老幼,不分人物事,终归都是人的欲念。”
他抬头望着那轮数十年如一日的明月,“若欲念成灾,那美便成了罪。”
“美和罪可不能划等。”时镜反驳道。
云澈:“这满园美人皆因此而死。”
“你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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