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哪个,我烧给你吃。这些菜都是我特地让丫鬟去纸扎店点的,这城里的纸扎店有能耐,你看这些用纸画的菜,画得多逼真啊……”
云澈:“……。谢谢,我不饿。”
时镜惊讶。
“怎么了?你不是鬼吗?我想着东西肯定得烧了给你吃。”
云澈一脸无言以对的样子。
“记得你昨日给我的那袋银子吗?”
时镜点头。
“记得啊,我明明都放台子上了,结果我出了园子,那银袋子还挂我身上。”
她一本正经说:“我寻思着,定是因着你是鬼,收不到好东西,这不,今日就带了这些纸扎菜来。”
说完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纸钱,“要不是觉得气氛不对,方才你唱完戏我是想撒这东西的。”
云澈:“……多谢你没有撒这东西。”
不然他好好一鬼都能气到魂飞魄散。
时镜推了推纸盘子。
“不能吃吗?”
云澈道:“我也不知该如何同你解释这方离恨天,于我来说,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,但于你来说,一切都是假的,应当说你此时非是肉身在此处……总之,我先前同你说得离魂症,你可以去寻高人瞧瞧。”
时镜张了张嘴。
“这么复杂吗?”
她看向桌上的菜,“那我下次,还是带真的菜给你吃吧。我们家厨子的手艺挺好的,我夫君每次都能吃不少呢。”
云澈:“……我也不是很想吃。”
深夜。
时镜又于梦中入了离恨天。
庭院深深深几许。
今夜的月出奇得红。
她逛了许多地方,都没瞧见云澈。
直到耳畔传来密集锣鼓声。
如疾风骤雨般。
预示曲目到了危急片段。
她朝着声音的方向去。
瞧见一方朱楼。
三层栏杆处,云澈正站在那里与数道黑影对峙。
那些黑影嘲讽着:“呦,这戏子拿枪,是要当将军吗?”
“哈哈,我们的美戏子也要英雄救美当男人了!”
“说,玉娘呢!你把玉娘藏哪了?!”
耳畔不知从何传来细碎呓语。
“听说那玉娘有倾城之姿啊,誉公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“谁让她与人通奸呢。”
“和谁通奸?”
“说是和那戏子云澈,啧啧,那云澈还是誉公的……真叫人作呕。”
……
时镜垂眸。
手腕上的血色镯子愈加红润,似要滴血。
忽闻‘噗’得一声。
眼前冒起红光。
朱楼顷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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