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恨意,绝非寻常。”
她看向陶绯玉,声音放缓了些:“后来呢?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陶绯玉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:“我听了那话害怕,没敢回家,就在外面游荡,结果孙二瘸子找了村里人来寻我。我就一直跑,好不容易跑出村子又遇着那黑衣人带了人堵在路上。好在,当日阎闾阙似乎生了暴动,我趁乱躲到了一个商人的马车里,那商人也是个好的,发现我后给了我些吃的和银钱,便让我离开。”
“我原想去外头寻那公府,但听到街上人说,朝廷如今严查闾阎阙百姓,凡无通行证私入内城者,一律绞首。”
“我害怕也不敢出现在人前,这些日子就一直往荒芜处躲。借着商人给的那些吃的,走走停停,不知怎地就到了这附近。”
而后便遇着那般诡异可怖事。
姬珩侧首问:“这黑衣人同那纸钱会不会有干系?”
时镜挑眉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九阙城除玄阙外,还有巫阙,”姬珩分析道,“我虽未曾亲眼见过,但想来,若有些巫蛊厌胜之术被带入这副本之中,或许就能形成这般操控亡者丧队、追杀活人的局面?”
时镜闻言,惊讶地重新打量了一下姬珩,唇角微扬:“可以啊姬珩,开窍了?”
姬珩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声道:“胡乱猜测。”
“你猜的和我想到一块去了,”时镜收起笑容,神色凝重地看向已露出一角的棺木,“我怀疑有人利用什么法子,扭曲了当年的丧仪,驱使这支丧队为其所用,目标就是找到‘棺主’入棺。所以,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弄清楚丧队怎么形成的,才能破其根本。”
她望向陶绯玉,“陶姑娘,我要开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