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揖:“夫子明鉴。《三字经》亦云‘头悬梁,锥刺股’,勤学之心,岂分昼夜?然学生以为,死读书不如活学用。方才考卷之上,夫子才赞许学生‘读书当敬己身,辩证看待’,学生深受鼓舞,故才萌生此念,愿效仿古人风雅,以求‘松弛有度’,更好地潜心学问。此情此景,发自肺腑,落于当下,还望夫子成全。”
杨夫子盯着她,半晌,忽然嗤笑一声。
“好你个时镜,原来在这儿等着老夫。前脚刚夸你,后脚就真将‘松弛有度’用到了老夫头上!”
时镜垂首,姿态谦恭却坚定:“学生不敢。只是情之所至,言由心生。”
杨夫子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她,又似透过她看向更远的地方。
那首童谣的余韵似乎仍在空气中轻颤。
“罢了,”他忽然一挥手,声音竟带上一丝难得的慨叹,“我亦写过诸多诗文来批判战争,然万般文章,不及将军的一声‘梦旧墙’。你说得对,尽信书不如无书,描摹千遍月,不如真见一回月华如水。”
他最终颔首:“若今夜月色尚可,准尔等夜游庭院。”
“好!”门口的荆弘亮第一个蹦起来欢呼。
“但是,”夫子厉声补充,“亥时之前,必须悉数归寝,不得有误。且仅此一晚。待老夫日后禀明院主,或可旬休一日,许尔等观夜景。”
“谢夫子,”时镜深深一揖,“我等必勤勉向学,不负夫子厚望。”
待夫子身影消失,荆弘亮几乎扑进课室,激动地抱拳:“时同窗,你太神了!居然真说动了那古板……呃……严苛的杨夫子,佩服!五体投地!”
姬玲琅跟着走上来叹说:“还得是书读得好才行,我就羡慕读书好的,同是爹娘生的,怎么有人就一点就通呢。”
四个NPC在众目睽睽下围着时镜。
其他玩家也不敢出声。
就怕触犯什么规则。
时镜对桓泽语温声道:“桓同窗先前的邀约,我可以应了。今夜可泛舟游湖,对酒当歌,捕萤火,聊古今。”
四个NPC皆是欢呼雀跃。
与此同时,时镜感到袖中木牌微热。
她低头一看,只见【十】的旁边,悄然浮现出一个【一】。
【十】——> 【十】【一】。
那个一是金灿灿的,流光溢彩。
桓泽语笑说:“一起去用晚膳吧。”
荆弘亮用力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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