讣告。”
饭桌上的空气骤然沉重下来。
死亡在这里太过寻常,以至于连一句“节哀”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向滢深吸一口气,迅速揉了揉眼睛。
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生硬地转换了话题:“对了,镜姐,你是不是知晓这个可雕琢值是什么了?”
时镜将她的木牌置于桌上。
上头金色的【一】很是显眼。
“所谓可雕琢值,”她指尖轻点那抹金色,“或许我们应该换个更贴切的名字。”
她略微停顿,试图寻找着最准确的词汇来描述那种感觉。
“叫它‘少年意气’,又或者……”
她看了眼强颜欢笑的向滢,缓缓道:“年少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