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镜,笑容灿烂如霞。
“阿镜,若我真能成行,定按此图走一遭!若去不成……有这图在,有你在旁边听过,也像我们一同走过了一回!”
金色值升至【柒】——
梦想之珍贵,不仅在于实现,更在于倾注热望、与之共舞的过程。
第四日,该交校服钱了。
时镜同桓泽语一道下棋,被桓泽语杀了个片甲不留。
桓泽语志得意满,笑声清朗。
时镜也不恼,默默起身去了藏书阁,竟真让她寻到一本前人留下的棋谱残局集。
巧的是,书页间竟有狄学民年少时用工整小楷写下的破局思路。
她潜心研读半晌,回归棋场。
“再来。”
这一次,她依样摆出一局珍珑,请君入瓮。
桓泽语冥思苦想,绞尽脑汁,最终颓然投子。
“破不了。”
桓泽语崩溃:“阿镜你不是人!!!”
又忍不住哀求,“教教我嘛,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。”
时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将那本夹着批注的棋谱递给他。
桓泽语打开后,却是一怔。
“这是送我的吗?”
不等时镜答话,他便不好意思一笑,“不知怎地,我一看到它,就觉得是送我的。”
金色值达【捌】——
思想碰撞,智慧交锋,精神层面的契合与提升,是少年意气中最华彩的乐章。
午后,最后一次论语小考终了。
杨夫子批阅完所有题纸,沉默良久。
目光逐一扫过堂下学子。
那双惯常严厉的眼睛里,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,欣慰?感慨?亦或是不舍?
他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时镜身上。
“时镜。”
“学生在。”
“时镜,成绩优异,勤勉不辍,慧心独具。依书院惯例,授‘鸿羽优异学子’之称。”
一块触手温润、刻有云纹的青色玉牌,被夫子郑重地放在她的案头。
与此同时,所有玩家震惊地发现,他们木牌上那代表“生存”的灰色雕琢值,彻底凝固了。
不再因时镜的行动而变化,仿佛变成了一种“通关凭证”。
而时镜木牌上的金色数字,在玉牌落下的瞬间,轰然跃动,达到了【玖】。
只差最后一点。
下课的钟声适时敲响,悠长而空灵,仿佛带着一丝告别意味。
杨夫子温声说:“尔等,皆是璞玉。”
他顿了顿,似有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句沉甸甸的嘱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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