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彻底失去感知。
旋涡外。
时镜静立湖畔,左眼微微发烫。
她看见大片墓碑——
向滢跌坐在地,面色苍白地从包里摸索出一颗糖,急切地塞进嘴里。
下一刻,还没缓过低血糖症状的向滢趴在墓碑前。
墓上是另一个女孩含笑的照片。
旋涡消失。
周围的场景似水波扭曲般变化。
光线刺入眼中,时镜下意识眨了眨眼。
眼前是熟悉的书架,弥漫着淡淡墨香。
身后,传来院长狄学民略带倦意和些许困惑的声音。
“近来许是过于疲乏,竟是说着话便睡了过去,”他揉了揉额角,“阿珩,我们方才说到何处了?”
姬珩差点没晃过神。
时间……竟然回到了他们刚进入副本的那个午后。
他与狄叔对坐。
阿镜则背对着他们,悠闲地翻阅着书架上的书册。
巨大的割裂感让姬珩一时语塞。
狄学民却似自行想起了话题,语气比记忆中温和了许多。
“是了。我听闻,你近日在向人打探……阎闾阙生乱之事?”
姬珩干涩地应道:“……是。”
狄学民沉默了片刻,忽然反问:“阿珩,你对此番阎闾阙之乱,如何看待?”
“什么?”姬珩怔住。
狄学民缓缓道:“我倒是有所耳闻。暴乱之始,源于阎闾阙一位教授孩童读书的夫子。在月凉,私设学堂乃大忌,尤其针对杂、巫二籍。那位夫子虽声称只教相识孩童识得几个字,仍被官府处以绞刑。此事,你如何看?”
姬珩完全陷入呆滞,只能凭着本能回答:“我觉得读书识字本该公平,所谓有教无类,人人都该有读书明理的权利。狄叔您觉得呢?”
狄学民眼中流露出明显的赞赏:“不愧是桑老夫人教导出的孙子,心怀仁念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阿珩,你如今那份闲差,终究是虚度光阴。”
姬珩:“狄叔,我并非修史的料子,我也……”
“我何曾要你修史,”狄学民打断了姬珩,“你腹中那点墨水,岂能担此重任?”
姬珩:“???”叔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!你明明说清贵之业名留青史!
狄学民揉了揉眉心。
“方才短暂一梦,恍惚间似历经黄粱,于梦中见得故友,”中年人唇畔泛起些许笑意,身上的古板肃穆之气都少了许多,“你姑母离世时也比你大不了多少,如今成了玉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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