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接下来就是猜,阎惜娇这个画中人要什么了。”
“明显,她要个三郎。”
“为什么要三郎?”
“因为她需要人搭戏。”
“为什么需要人搭戏?”
“因为她想把戏唱好。”
“以上,”时镜自问自答道:“可见她是个生了灵魂的戏子,她希望大家看到她的戏。”
“带着这个念头,跳出来看整幅画。”
时镜指向先前白莞清找到的画师视角,示意玩家舍得的话可以用玉佩切换视角去看看。
“画师是来画贵客的,所以他的侧重点是在我们这群看戏人身上的,但若是要把水榭和戏台一起框进一幅画里,戏台就会变得很小。当然,对画师来说,戏台小也没什么,他只要让人知道贵客是在看戏就行。”
“于是画师寥寥几笔勾勒出戏子身形,台上的戏子成了唱独角戏的人,看画者也无法通过画知晓她唱的是什么戏。”
“此刻,我们在圆满我们的画,她同样要圆满她的画,我们要让看画者知晓我们在看戏,她亦要让看画者知晓她在唱什么戏,所以……”
时镜扫了扫沾了瓜子壳的手,“我们要通关就得帮她也把画画成才行。”
“我突然想到了一点。”白莞清忽然说。
她看向时镜,见时镜对自己点了下头,便继续道:“在镜姐帮阎惜娇圆满戏台的画之前,画的主题是贵客看戏,观画的人只会点评贵客的身份、姿势,并不会去留意那小小一方用来做点缀的戏台。可当活捉三郎的名字一出来,主题就转向了戏台本身。观画者对贵客们的姿势有了了解,喝彩者是为着鬼步的精湛,掩面者因剧情可怖……”
“就算戏台占据画卷的篇幅再小,它也成了整幅画的核心。”她眼眸微亮,感慨道:“这种转变好神奇。”
“或许,这也是一种不甘?”时镜漫不经心道:“虽是画中人,但因生了魂,便不愿囿于既定笔墨,不想妥协于被安排好的人生,想挣脱桎梏,成为这画的主角。”
李道友说:“她不甘,便来索命?我们多无辜?这还死了两个呢。”
时镜没有应声。
郑警官沉声道:“或许她并不懂什么玩家,在她看来,我们就是跟她一样的画里人。她争了这一回,结局……她还是在画里。”
所以怪什么BOSS呢,要恨就恨无间戏台,她们和B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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