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位。
就在大家都走向时镜时。
时空凝固。
一幅恢弘的长卷在时镜眼前徐徐展开,画卷分为六格。
一为击鼓传花,二为听堂戏,三为斗草,四为投壶,五为斗蛐蛐,六为捶丸。
画是原先的画,但每一幅的“魂”已然不同。
画中多了一个灵动鲜活的身影,正是时镜。
画师似乎对她偏爱到了极点,用最鲜明的色彩勾勒她的衣饰,让她毫无争议地成为了每一幕的绝对主角。
婳娘穿过凝固如雕像的人群,来到时镜面前,恭敬地举起一支古朴的毛笔。
“您已是此画唯一的主人,请为此画赐名落款。”
时镜看着那支笔,通关的直觉在心头响起。
老实说,这次的副本不算简单。
至少对大部分玩家来说是很难的。
若是玩家没有她一般的经验和敏锐,第一局击鼓传花攒不下生命值不说,可能还会损耗生命值。
第二局听堂戏,玩家便是能判断出需要作出符合听戏的姿势,一时半会也想不出阎惜娇要什么,便是想到了,没有她一样的精神抗性,也很难和阎惜娇交流。
第三局更难说。
玩家和玩家之间都成为透明人,必须抢先参与四个单人游戏才能通关,没有打斗经验的人在斗草那局可能因为和其他植物拼杀而被吞噬,身手没她好的人,可能在投壶飞行的过程中控制不了核心,以及斗蛐蛐,蛐蛐拟人后,手里的刀都异常锋锐。
整个副本的难度,在时镜看来,怎么也有A级了。
按时镜的经验,A级副本常生异数。
这些异数可能是道具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机缘。
就这么直接通关离开?
时镜的目光掠过画卷,停留在那幅斗草图上。
画面角落的花园里,那株曾与她有过交集的十丈垂帘,周身流转着金色光晕。
等下。
她记得这幅画。
每次通关结束,完成的画都会浮现。
她怎么记得,当时画作边缘的花园面积没这么大,十丈垂帘更没这么显眼。
画变了?
时镜的视线又跳回第二幅画听堂戏,左上角戏台上的阎惜娇似乎正朝她笑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时镜脑海中。
那条不被无间戏台播报的水袖。
阎惜娇那超脱画作的欲望。
十丈垂帘的成长。
这一切的迹象都表明,这个画境并非死物,它或许正在孕育真实的“灵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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