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间戏台,就似人与天的关系,或许这是唯一一次,天现身在她跟前的机会,是她唯一一个能打破囚笼的机会,如果她这次什么都不做,她会继续走沈照夜的路,就算她将一切都完成得很好,最后,可能也是给下一个人留下遗言……
她必须得试试,试试做一些不一样的事,做一些沈照夜不会做的事!
沈照夜会稳重。
那她就得疯魔。
得试一次。
得赌一次。
时镜是直觉型玩家,她既然确定了要做这件事,就会拼尽全力去做。
于是她缓缓走向牧川,语气很是平常。
“记忆有问题吗?”
牧川摇了摇头,为了验证般,重新将摄像头对准婳娘,“瞧着没什么问题,她只记得这段话的声音,这幅画是她凭感觉摹画的。”
“这样。”时镜应了声,转动红绳。
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
就在牧川要抬头时,时镜身形如鬼魅,已闪至其身后,水袖精准地套上牧川的脖颈,猛然勒紧。
“唔……”牧川难以置信瞪大眼。
他手中光芒急闪,似要召唤道具。
时镜岂会给他机会?
她腰腹发力,瞬间将人拽倒在地,同时一脚狠狠踩在牧川腹部,水袖绕过头颅,死命拉紧!
“没打过架吧?没用手亲自杀过人吧?没碰过血吧?”她手上一点力道不松,几乎是咬牙切齿笑着。
无间戏台的播报声急促响起。
【对不起,识别不了当前道具,无法锁定】
【对不起,无法锁定当前道具】
时镜知道,系统无法识别的,正是她手中这条水袖。
“主子!”桓吉跑了过来,“刀还没找到,先拿了箭来”
时镜将水袖交由桓吉死死拉住,接过那支尾羽银亮的箭……
牧川似乎预感到什么,从喉间挤出嘶吼,“时、镜!我会……回……去!”
他会回无间戏台,他死不掉。
时镜却是笑出声。
下一瞬,利箭带着破风声,狠狠刺入牧川突出的眼球。
“噗——”
一下。
再一下。
眼珠应声爆裂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牧川发出凄厉的惨嚎。
时镜却多了些许痛快。
桓吉忽地道:“主子,他的血……”
牧川的眼珠爆裂,溅出些许液体,却不是红色。
那是一种神秘的,流转着紫色星光的液体。
恰在此时,三娘带了两把刀来。
“远远的有几个比武的姑娘,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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