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去获得最大的利益。
这就是西门家的副本世界。
本质就同寻归院,用最小代价追求金钱效益的最大化。
发牌迷糊地跟着飞起来,“不是说要赚血酬,那么多都不要了吗?”
时镜目光越过疯狂攒动的人头,落在人群脚下。
那里,饕餮庞大的身躯不知何时消失了,只剩下一个被开膛破肚、死状凄惨的胖厨子尸体。
她脸上表情一点也不意外。
反而对发牌道:“我没有尝它的面,所以我不能收它的钱。这场交易不成立。”
发牌努力跟上时镜的想法,“可是他死了呀,不存在交易了。”
时镜回应着发牌的话,同时也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。
“是他死了,不是饕餮死了,这个人,只是饕餮的打工人。”她站在原地,神思清明。
“你知道有些商人喜欢在店里摆一些东西吗?像什么白玉菜、金貔貅、金蟾蜍、财神、招财猫等等。”
“如果推断没错的话,这条街上不止有饕餮、财神、蟾蜍,可以说每家店或许都有各自的镇店神。”
“饕餮是爱吃人,就像皇帝想要钱,皇帝会随随便便就把巨贾抄了家吗?就算是皇帝,也要拿这家人的把柄,一点点侵蚀这一家,为的一个名正言顺。如此,就可以吃第二家、第三家。”
时镜慢条斯理道:“所以,饕老板就是饕餮的打工人,他用交易来吸引人,来让人心甘情愿入店被吃,今日吃眼睛、明日吃胳膊,不同的口味,吃一点点,优雅地像在吃米其林。毕竟,野兽当神当初优越感后,也会学会维护自己的形象。”
发牌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那和你捡钱有什么关系?这些是你的战利品。”
“要从商人的角度去想,”时镜不疾不徐道:“饕老板用一枚血酬,换一条命,而我用一袋黍要了饕老板的命。”
“如果我拿了这些钱,就代表我同饕餮进行了交易,我用一袋黍换了这满地血酬,我认同了以钱吃人的规则。”
“一袋黍可以换一条命吗?”
发牌总觉得时镜不是在问她,是在秀智商。
她不是很想配合。
奈何这人就盯着她。
她作为时镜的令牌……
发牌忙严肃道:“怎么可以?命怎么可以和一袋黍等价?”
时镜摇了摇头,“可它们可以用一枚血酬换一条命呀。只不过,它们不会允许旁人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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