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被醉春烟搬空的?”桓吉问。
“不像。”招财猫挠挠脸,“醉春烟里头,可不是这样。”
它描述起那个时镜久闻其名的地方:
“绕过门口屏风,是一楼空荡的大堂。四周墙上嵌满一层层木板,上面摆满了沉睡的摆件,都是各店的镇店神。”
“往前是楼梯。左边一扇门,写着‘请神’;右边一扇,写着‘转运’。两扇门前都守着人,一男一女,强得可怕,据说是玩家出身。”
“二楼有几面镜子,都要花血酬才能照。有的可以照出一生能挣多少财,有的能照出下一次财运机会,但只对NPC有用,玩家照不出来。”
“三楼是逍遥地,吃喝嫖赌,只要血酬够,能满足你所有欲望,甚至帮你圆梦。很多人先在二楼照见财运,去兑换自己觉得可支配的血酬,再去三楼挥霍一空。”
“四楼是管事们的地盘,我没去过。”
“五楼更别说了,那是西门大人的禁地。”
时镜问:“未染酒楼的东家,你知道多少?”
“哦,她很特别,”招财猫提了些精神,“她上去过,又全须全尾地下来了,后来杀了神,自己当了店主。之后又上去过,再下来时,那店就彻底归了她。她也不与人来往,谁知道怎么回事?她那店神可是五路财神!若她肯放开手脚敛财,早就是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了。”
沉默了许久的发牌忽然出声:“阿镜,这里……我好像有点印象。这里很要紧……你要不要进茶馆试试?”
“副本?”时镜看向她。
“或许是。”发牌沉吟。
云澈闻言,已先一步穿门而入,片刻后返回:“确实空荡,一到五楼,什么都没有。”
时镜迈步踏入台阶。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跨进门槛时,时镜正准备接受那种进副本的失重感。
意外地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真就是空荡荡的大堂。
她走到柜台处。
招财猫跟在后头说:“没用的,这里就这一个柜台,我当时想的也是,有柜台那肯定要揽客吧,揽客就要财吧。我还往上面放血酬……哦,对了,在这边不可以拿出血酬,会消失。”
它还给大家做了个示范。
吐出一枚血酬。
血酬还没落地,就化作一股灰烟不见了。
时镜看着柜台,“这条街的货品不是血酬?可转运门给NPC的不是血酬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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