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人?”时镜眼神一亮,兴趣更浓,“醉春烟的客人呢?”
“巧就巧在这儿!那天西门大小姐突然回来,亲自清场闭店,客人都被轰走了。结果不到一刻钟,楼就塌了。这真是……命里该有这么一劫啊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时镜拼凑出了大概。
一天多前,醉春烟出了怪事——
突然闭门谢客。
被赶出来的客人说,那晚西门大小姐亲自现身门口,面无表情下令清场。客人们骂骂咧咧刚散开不到一刻钟,一声轰然巨响震动了大半个西市。
雕梁画栋的醉春烟,塌了。
此番死了二十七人,皆是西门府的人,更奇的是,据说死者身上都没怎么见血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时镜心中讶异。
她本以为西门璇不会死。
按照初源的说法,源码族只要源核不灭,便不算真正死亡,至多是陷入永恒沉眠……这个西门璇竟然就这么“死”了?连带着西门家的下人也都透着古怪。
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那驾宫车。
比起悲恸的西门仪,她更在意车里那位西门家的靠山——云妃西门鸢。
她没见过天子。
但想也知道,九阙城的天子必定不一般。
如果这个西门鸢也是源码族,那她在天子身边,看这阵仗,天子好像还挺在意她……
正思忖间,余光蓦地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姬珩?!
姬珩正在左边不远处的人堆里,挤眉弄眼地朝她使眼色。
恰在此时,丧乐再起,人群随之涌动。
时镜顺势挪动,悄无声息地凑到了姬珩身边。
姬珩几乎要一把抓住她的袖子跪下了,声音都在发颤,“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时镜倒是气定神闲,甚至有点想笑,“该不会以为我也被埋在里头了吧?”
“你别跟我说这楼跟你没关系,”姬珩飞快地瞟了眼送葬的队伍,压低声音,“先走,回去再说。得亏出了这事,前两天祈国公妹妹,也就是宫中的贵妃娘娘还要召你入宫一见,因为这醉春烟塌得离奇,才没有消息下来。”
他收到祈公府传来的风声时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他上哪去找个时镜入宫啊。
若推说时镜病了,祈公府和贵妃必定派人来探视。
幸好。
幸好西门家出了这桩邪门事,闹得满城风雨,人心惶惶。
贵妃娘娘到底没有派人下来来传时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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