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爹给喝了羊肚汤,张驴儿想跟窦娥私了让窦娥委身于他,窦娥不同意,就上了官堂。”
之后就是很出名的窦娥冤了——
屈打成招,六月飞雪。
“你知道这个故事。”一旁传来女孩的声音。
“知道些。”时镜见女孩主动搭话,就知道对方能交流了。
女孩没有再抓着白绢布,只站在一边看时镜。
时镜问:“你那白绢布在哪寻的?”
女孩指着堂屋的方向,“那里头找到的,在一个木箱子里。”
时镜轻点了下头,走进厨房。
见女孩跟在身后,她随意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董秋彤,”董秋彤应了声,见时镜在开那个空瓦罐,主动解释道:“瓦罐里本来有羊肚汤,我把羊肚汤煮干找药渣,我还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药包纸,那个房间摆置应当是张驴儿的屋子,我想着这些应该算罪证。”
时镜回身看向董秋彤。
董秋彤抿了下唇,便继续道:“我想着,有了罪证,窦娥的冤屈就能洗刷,所以我将东西给了窦娥,但窦娥笑了声……我的阳火就灭了一朵。那些东西也不见了。”
“所以她要的不是洗刷冤屈,”时镜回忆了下,“我记得,窦娥死后,她那位父亲帮她洗刷冤屈了。”
董秋彤站在厨房门口,神色微怔了下,“对。关汉卿作品的结局,窦娥的父亲当了官,窦娥寻父申冤,在窦娥冤魂的帮助下,案子破了,犯人也被处死了,好像,还是凌迟。”
说到这,她如梦初醒,恍然道:“是啊,窦娥并不需要罪证,她现在是鬼,可她当鬼的时候就已经帮自己平过冤屈了……”
董秋彤抬眼望向时镜,“那她要什么。”
时镜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细查了各处,米缸里不缺米,灶台上有盐有醋,没有特殊地方。
“不要血溅白练的重演,也不要迟来的正义证明,”时镜想了想,“木牌上挂的是窦娥冤,如果冤的不是被诬陷杀人,那冤的是什么。”
董秋彤见时镜在思索,便安静着没说话。
时镜想着窦娥的整个故事。
“一定有一个规则,与窦娥要什么有关,或者说,和这个故事的存在有关。”
二人进了堂屋。
堂屋内有四间房间,左右各两间,中间是正堂。
董秋彤指着左前方的屋子,“这个是张驴儿的,左后方那个是蔡婆子的,右前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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