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海边的村民,朝屋里走去。
董秋彤本来想跟着,但看了眼折返的村民,还是守在了外头放风。
时镜独自走进那间昏暗的里屋。
房间狭小,陈设简单到近乎贫瘠。
一张用大小不一的石块勉强垒成的床铺,一张歪斜的木桌堆着几件旧衣。
时镜微微蹙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那刚刚那妇人在屋里做什么?
就,干坐着或者干站着吗?
发牌问:“村民有问题?”
“说不上来,”时镜视线扫过房间每一寸,石墙粗糙,地面是夯实的泥土,“这里给我的感觉不大舒服。”
外头传来人群返回的喧闹声,夹杂着海塔兴奋的呼喊。
那里有一块垒砌床体的石块,上头似乎有刻痕。
她走近,俯身细看。
发牌:“精卫?”
上头是一只鸟的图腾,看着确实是精卫。
砖石上有精卫图腾,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,但……
“总觉得把刻了图腾的石头随意拿来堆砌床,有些古怪。”时镜道。
发牌:“可能是床头神?你去瞧瞧那些桌子、碗罐有没有一样的图腾,要是都有,那说明他们把这个当水印用了。”
时镜已经去到外头,看那石锅和桌子了。
并没有发现其他精卫图。
倒是墙壁上有些许刻字,看着像是甲骨文。
不等时镜细看。
外头的声音已经近了。
“客人?精卫神女的信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