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娃,游于东海’,可不可以理解成一次军事行动。”
时镜看向那扇凝固的门,仿佛能穿透木板,看到外面那些静默的“军队”。
“结合外面那些‘村民’,我们可以更大胆地推测这个副本的故事,一个我们没听过的精卫填海故事版本。”
她声音平静,“这里的精卫填海不是少女溺亡的悲剧,而是炎帝部落东进,与沿海部落征战。其女‘女娃’于此役中战败,死于东海。其怨念不散,战意不屈,化为精卫之鸟,仍从象征其势力范围的‘西山’衔取木石,誓要填平东海。”
“西山是发鸠山,木石是兵力的象征,填平东海是为了复仇,再败再战。”
“不同于海塔说的精卫会疲惫,会念父,”时镜思索道:“这个副本里的精卫永不疲累,战意长存,这里的填海,不是徒劳无功的悲愿,是一场延续了千百年的、不死不休的战争。”
“石化,或许是因为我们被精卫归为征战队伍中的一员,”她想了想,“如果猜测正确,那我们可能需要加快石化,让精卫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