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什么时候?”
海塔回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阿父说,就在明日!所以你们得赶紧解除石化才行呀。”
董秋彤:“……。”所以她们得在明日之前完成石化?!
简陋的石桌上摆着三只陶碗。
石黎站在桌旁,朝时镜笑道:“你们昨日也没吃什么,定然是饿了,这鱼羹是用今早最新鲜的鱼肉细细剔了骨、慢慢熬的,趁热喝吧。”
时镜坐到桌旁,看着面前的陶碗,碗里是细碎的鱼糜混杂着些许暗红色纤维状物质。
“那是红海菜,”石黎贴心地解释,“特意挑了颜色最红的。”
“费心了,”时镜抬眼笑问:“怎么没看到海尤兄弟?”
“阿父还没睡醒呢。”海塔捧起自己那碗,吸溜喝了一大口。
董秋彤用余光瞟着时镜,手放在膝上,没敢碰碗。
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解除石化的东西。
时镜轻轻颔首,端起陶碗,用木勺缓缓搅动两下,又放下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“吃不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石黎声音低沉了些,“里头没有绿色的东西。”
“没胃口,”时镜摇了摇头,站起身说:“我想去海边走走。”
董秋彤忙跟着起身。
海塔“咕咚”喝完最后一口,抬头看向时镜。
“客人还是喝点吧,阿母剔刺熬煮,费了好多工夫呢。”
“是啊,”石黎跟着端起桌上的鱼羹,朝时镜递近一步,“昨日就没怎么进食,人怎么能不吃东西呢。”
气氛凝滞。
似是屋外的海风都消失了。
董秋彤脖颈后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她小心转眼珠,余光瞥向里屋——
门边,有人无声“看”着她们。
“客人,吃点吧。”石黎将碗递得更近。
门外,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聚拢了好几个村民。
董秋彤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实话实说吧,”清亮又平稳的女声稳住了董秋彤肩头颤动的火焰,时镜接过碗,“婶子,你是好心,可我嘴刁,你看你这鱼羹配色,红加白,又这么细碎跟豆腐脑似的,这跟脑花有什么区别?”
石黎愣住了。
时镜遗憾地摇头,“婶子,我没什么胃口,实在不行,回头我教您怎么做鱼羹。”
她舀了一勺塞进石黎嘴里,“还有啊婶子,女人得对自己好些。你看你儿子海塔,粥说喝完就喝完了,也没问你吃了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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