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弱精卫的战意,才能不让精卫复苏,才能继续活着,我有错吗?”
“你没错,大家都没错,”时镜无奈道:“盖章吧。”
海塔愣住。
显然被时镜的淡然伤到了。
时镜:“你的命运不在我们手里握着,你跟我抱怨不公平没用,你现在要选择的命运就是盖或不盖章,盖章我们离开,不盖章我杀了你再离开。”
海塔瞳孔骤缩。
“我明明什么也没做,我也没有害死过玩家,为什么……”
刀横在了海塔的脖颈旁。
他僵硬着脖子,看着那双无比平静的黑眸。
就在刀离得越来越近时,他终于自嘲地笑出声。
“你说得对,这就是我的命。”
他张开手,手心多了个黑色印章,印章落在两张黑帖上,形成两个赤金的精卫印记。
时镜收回刀,朝外走去。
“我要怎么办?”身后传来海塔茫然的声音,“你帮帮我,我该怎么办?”
海浪夹杂着喊杀声。
时镜没应声,也没有停下脚步。
她带着董秋彤走出石屋,向一开始进来的方向走去。
石屋离她们越来越远。
董秋彤轻声说:“如果我一个人进来,我是不是也会和他一样?”
“没有如果,”时镜应道:“遇到什么样的人,进什么样的副本,什么样的选择出现什么样的后果,我们都无法控制。”
“况且你怎么知道你活不下来?原本的副本有七天的时间,如果你成功发现石化可以增幅自身,又能跑到卵石滩,用祭祀舞蹈召唤精卫,说不定你就活下来了呢。”
她看着头上的赤金伞,“说不定将来哪一天,会有另一个人问你此刻你问的问题。”
董秋彤侧眸望向时镜,莞尔一笑,“那我可以照抄镜姐的答案吗?”
时镜:“要是你记得住的话。”
说话间。
董秋彤又兴奋起来。
“姐,门!门出来了!我们真通关了!”
海岸旁多了扇门。
时镜看向头顶的火伞,温声道:“我们走了,祝你得胜。”
火伞轻颤。
就在她们跑向门时。
一道火红的身影降临在门前。
赤金铠甲滴落着海水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朝时镜伸出手,掌心里躺着一枚赤金鹅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