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泪,没有怒,甚至没有惊讶。
她先是低低地笑,笑声从喉间溢出,压抑着。继而那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,在空旷的舱室里回荡,笑得弯下了腰。
董秋彤自己的眼泪,毫无预兆地淌了满脸。
“怎么这样嘛。”
花荔站在一边,问时镜:“还有一个机会,你打算明天动手吗?”
明天动手,直接救下跳江的杜十娘。
时镜点了点头。
“应该吧。”
她朝外飘去,“我出去吹吹风。”
夜里的江风有些刺骨。
她待在船甲板处。
自言自语道:“你都看我这么久了,不出来吗?”
没有人应时镜。
时镜想了想,说:“我都集齐七个鬼面章了,回头我就跟着送归队走了。”
噗通。
江面传来声音,隐约可见什么生物跃出江面又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