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啊!”
她手摸过桌子,上头摆着一套茶具。
都是白瓷的。
茶杯的底部,有个【方】字。
“你瞧瞧这屋子,这么黯。”她手落柜子处,顺手将柜子打开。
里头仅几件深色衣衫。
角落处,一抹瓷白刺入眼帘。
时镜的手压住衣裳,“这料子,都穿多少年了……”
那白,是一座瓷人。
同样的瓷人时镜见过,在三娘的副本里,但这个衣柜里的瓷人,却不是三娘的模样。
是方柔吗?
陈阿芳是方柔的乳母,二人感情深厚,以至于方柔希望乳母跟着见证自己孩子的亲事。
所以这个屋子里有方家的瓷器也很合理。
既是乳母,自是住在方家的。
还有这个瓷人……
时镜眸色骤深。
她突然想起来……
方柔为什么没有让陈阿芳去见崔三娘?陈阿芳不知道崔三娘的事吗?
身后阴气暴涨。
时镜没有碰那个瓷人。
她“砰”地合上柜门,倏然转身,厉声喝道:“陈阿芳!”
喜婆探出的鬼爪僵在半空。
时镜深吸了口气,一字一顿道:“陈阿芳,我心疼你!”
发牌打了个哆嗦:“……阿镜,我听说污秽之物能辟邪,你现在是在恶心它吗?”
喜婆脸上阴郁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请客人尽快选定住所。”齿缝间挤出字来。
时镜环视这逼仄空间,忽地一笑,“算了,这屋子你一个人住都挤,我还是不打扰你休息,我再看看。”
另一间房同样狭小。
没什么要紧东西。
整个院子,能借宿的不过四间房。
时镜看向东厢房。
“借宿在新婚夫妇的洞房……好像也不大好哈。”
发牌插嘴:“你可以睡人家中间。”
时镜轻咳了声,看了眼一直等她挑屋子的喜婆。
“阿芳啊,你觉得哪个屋子合适我住?”
喜婆直勾勾盯着时镜。
枯手指向西厢房。
“此屋适合客人。”
“阿芳果然待我好,我也觉得,看来看去,西厢房最好,所以我决定了,”时镜转身就走向堂屋,“就借宿喜堂吧。”
喜婆唇边将起未起的笑意,瞬间冻结。
时镜跨过门槛,回身笑问:“可以吗?”
她脑中清晰浮现进来时,仆妇的话:
“三十阴元,
借宿喜堂。
见红见喜。
莫问归期。”
门口的鬼仆妇已经给了她规则。
时镜看着这间不大的堂屋,正对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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