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感觉,使得她不用靠近不用碰就知道那是什么液体。
是血。
嗒。
嗒。
青烟上飘,没入绸缎。
血往下滴,砸在供案。
时镜站在供案前,异常安静。
烛光把她的影子拉长,落在地上。
发牌不由放低了声音问:“然后呢?”
“把白绸染红,”时镜的声音平直,语气没有一丝起伏,“挂上去,完成布置。”
她从食神厨房里取出碗,去接那血,血穿过碗底,径直落在案上,仿佛那碗并不存在。
时镜脸上没有任何意外。
她放下碗,走向蒲团,伸手去取那方白绸。
指尖触到绸面的瞬间,就似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,血珠从指腹沁出,滴在白绸上,转瞬便被吸得干干净净。
明明柔软的绸缎,碰触时却似上头长满了钢针。
时镜垂眼看了看渗血的手指,捻了捻,转身回到供案前。
这一次,她直接摊开了手掌。
嗒。
血滴落入掌心,温热,黏稠。
嗒。嗒。
血在她掌心聚成小小一洼。她转身,手腕一翻。
血落在白绸上,一滴,又一滴。
素白开始晕开淡粉,像羞赧,更像伤口。
发牌坐在供案一角,小脸皱成一团。
它似乎明白了什么,飘到门槛边,试探着朝外伸出一只小手。
院中所有纸人,嘴角骤然咧到耳根。
天色暗了一瞬,随即亮起。
无数红绸如血管般凭空浮现,在半空纠缠、蠕动。
看样子选定借宿场所后。
在完成一些特定步骤前,她们无法离开借宿场所。
她看向堂内,左边,喜婆的房门紧闭,门缝消失,显然是进不去了。
右边,那间空屋的门彻底不见了,只剩一面完整的白墙。
像阿镜说的一样。
她们只能先完成喜堂内的线索,才能进到下一步。
发牌回头。
时镜的脸映着红烛,面无表情用淌血的双手染着那白绸。
神情静默得像在完成一件寻常事。
但发牌知道,时镜的情绪很差。
时镜看着那血。
一幕幕影像自脑海中闪过——
“一会它吃我的时候,你们就跑。半个小时的用餐时间,足够了。”
“这是对抗赛!对抗本!只能活一方,你让我怎么办?”
“你以为副本是封神榜啊,别蠢了,神没有在副本里陨落,是因为副本里没有一条‘这个副本不允许神存在’的规则。”
“规则至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