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西厢房的新人。”
“三是东厢房内的存在……大概是死人吧。”
“我在这场婚事里,算是宾客,”时镜说:“我没有让新娘揭开盖头,我知道她在哭,镜子里的人在求救,妆奁里的情人丝代表着新娘另有所爱,这个新娘显然不喜这场婚礼。但这一切与我无关,所以我并没有搭理这个新娘。”
“不搭理这种行为,已经在将我同化成宾客了。”
“我还祝福了这场婚事,祝福了新人,那个墙里记录的是宾客是声音,我亦是其中一份子,”时镜回身望向正堂的方向,“而且最后我选择了进入喜堂。”
“我点了蜡烛,触发了‘布置喜堂’的步骤。我上了香,引出了‘半幅红绸’和‘染血白绸’。我用血染红了白绸,挂了上去,完成了‘囍’,”她一字一句,像在拆解一道算术题,“每一步,我都按‘规矩’走了。在这个空间的‘记录’里,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、为这场‘喜事’付出过的‘宾客’,甚至……是某种意义上的‘同谋’。”
“所以我只要将高堂纸人放回喜堂,重新开启一场婚事,这些纸人就会散开去参加婚礼。”
“到那时,天上的红光,堂里的烛火,都能够映照在这白墙的黑囍上,它在红光下会像红色。”
时镜淡声说:“里头的囍字印着外头的囍字,双喜临门,门出现,我通关。”
发牌:“……这么简单啊。就过了个新手引导就通关了?”
时镜看了眼发牌。
“那不然呢?我要是把宾客的同化值刷满,说不定离开的时候,还能得到一点伴手礼。”
说这话时,时镜的语气并不大好。
发牌嘟囔道:“你都通关了干嘛这么生气。”
“我是来通关的吗?”时镜举起沾满血的手,都已经干在手心了,“我是来刷排行榜的。结果玩一圈下来,我成了推动喜事的一环。”
“借宿者,成见证者,见证者,成参与者,”时镜没好气道:“在我走出喜堂那一刻,我就被它成功定义了。”
它没要了她的命。
但恶心到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