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她是自己的一份子,于是门为她打开了。
但规则不知道得是。
阿镜的精神力足够强大,她并不惧怕这些污染。
“怎么会是欺骗?”时镜回头看了眼喜堂上的红绸,想到穿过碗的血滴,收起了囍字。
自个的浆糊应该是贴不住这些囍字。
“不是欺骗,是让规则看清楚规则。”
西厢房有浆糊。
但她没打算进西厢房。
她径自朝外走去。
西厢房的窗户后,有道影子站立着,在看外头。
那影子越靠越近,整张脸压在纱纸上,腮红与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时镜。
是喜婆。
时镜不在意。
她走到那对“高堂”纸人跟前,一手一个拖走,径自拖到了喜堂里。
将纸人一左一右摁进太师椅。
纸人一点点膨胀,霎时变成了真人模样。
一男一女两中年,脸上带着面对客人的客气笑容。
时镜拿出“囍”字,“主人家,给我来份浆糊吧,我给家里添点喜气。”
男中年看着时镜手里的囍字,没动。
“怎么了?二位不盼着这场婚事和和美美吗?我瞧着这喜堂内,有诸多不妥当的地方……”
时镜身子微微前倾:“还是说,这场喜事不够喜,也不需要那么多喜?”
喜堂里怎能容得下对“喜”的丝毫质疑?
怎么可以有人不希望喜事喜?
于是囍字上的红绸在游动,似要索人命的绳,带着“喜庆正确”不容违背的力量延伸,并朝着两个纸人游来。
停在了纸人脖颈后头。
它们抬眼面对得是笑得比它们要灿烂许多的时镜。
时镜手里拿着那红“囍”字,字字清晰地提醒它们。
“西厢房有浆糊,现在,去讨一份来。”
女中年刚要站起身。
时镜却是侧首望着男中年。
“你去。”
在男中年空洞的眼神中,她说着最符合规矩且不容拒绝的理由。
“你是男主人,维系体面是你的‘天职’。”
“你要拒绝客人的要求吗?”
“你不想让这场婚礼完美?要让人看到你家连喜字都贴不好?不过是去要个浆糊罢了,喜婆服务于喜事,她不会拒绝你的。”
她一连说了几句,像是在问中年人,又似是在跟最无情的规则告状——
瞧啊。这个男人竟然不愿意“添喜”,它一定是叛徒,它试图破坏我们崇高的喜礼!
在男中年逐渐惊恐的神情中。
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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