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屋子里来回走动。
“哦、哦、哦……”有节奏的哄睡声同孩子的啼哭声一道响起,“乖啊乖啊……”
女人身后,是一张架子床,床上空荡荡。
整个房间的上方,则是悬浮的聘礼小册子,自女人身上溢出丝丝缕缕的红线,纠缠在小册子上,在一点点将小册子包裹。
时镜站在房间外,尝试同女人打招呼。
“你……”
“嘘,”女人突然转向时镜,头发掩盖面容,“嘘……”
“哇——”
哭声震天响,女人又继续来回晃动着孩子走着。
发牌摸着下巴沉吟。
“这个聘礼册子是你从西厢房拿的,很可能是喜婆经手的其中一任新娘子留下的东西,你用册子,从光团里抽出了这个新娘子的婚后景象?”
时镜“嗯”了声。
“那个光团是所有的生活碎片糅合在一起。”
所有场景叠加糅合成光团,有种活人被无数重复的、令人窒息的日常碾压到失去个体边界的混沌感。
她看向那个悬浮的小册子,“一旦这个册子被红线完全销毁,这个场景应该就会消失,屋子里会继续变成光团。”
“那我们得做什么?”发牌问了句。
时镜忽地转过身。
“那黑墙在逼近。”
那扇应该出现在东厢房门边的黑墙,往前挪动了点。
时镜思索道:“外头的喜礼应当快开始了,等到新人再次被送入东厢房时,到时候那个黑色分界线就会扫过来,把我推到混沌光团里,我得在分界线挪过来前找到通关的规则武器。”
分界线的前进,应该也和外头喜礼的进度有关。
发牌:“通关的规则武器是什么?”
时镜:“打破外头虚妄的东西。”
她看着眼前的女人,“它们说东厢房里是囍,是因为东厢房在沉默,只有让这里的真实走出去,才能稍微对抗外头的虚假。”
“让她走出去?”发牌指了指里头的女人。
女人已经很累了。
怀里的孩子大概才两三个月大,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适,哭得震天响。
女人气极了。
“别哭了!你别哭了,你到底为什么一直哭啊!”她快步走到摇篮边,将孩子放进摇篮,而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头抵着摇篮深呼吸,试图闭上眼睛睡一会。
但很快。
她又站起身,抱起摇篮里的孩子,吸了吸鼻子来回走动起来。
并放柔了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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