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家的规矩,可小世子记得,小世子记得小姐说过的话。”
“杀来了,他们杀来了,他们杀进了侯府。侯爷呢!侯爷呢!”
时镜无奈地看着陈阿芳。
发牌说:“她可能就知道这些,你当时说陈阿芳的解锁度已经90%了,也就是关于她的未知就10%。”
时镜也知道那10%不会有太多东西。
陈阿芳死在侯府就已经算一个信息点了。
妇人跟发了疯一样在院子里乱撞。
又突然站住,侧首看向空气,“你在骗侯爷,你骗他,你不是他的妻子,侯爷还没成婚呢。小姐说了,以后我会给侯爷作喜婆,我会给侯爷挑合适的妻子,一个懂规矩的妻子……”
而后朝正堂跑去。
跑进了她自己的屋子。
她找到柜子里的瓷人,拿在手里,像哄孩子一样哄着,“小姐睡,小姐睡。”
时镜停在门外,紧皱眉头。
屋子里多了各种各样的声音,从清寒的四方墙壁中传来。
“阿芳啊,家里已经收了那家的钱,这两天让你娘带你去镇上置办套红衣裳,年前就去那头过年吧。”
“房家那儿媳妇这胎还是个闺女。”
“不,你不要把三丫送出去,我去挣钱,我能挣钱……把三丫还给我。”
“孩她爹,你要不就去寻个活计,家里三个孩子,靠我这点奶水钱……”
“你还有脸叫我去做活?累死累活钱给谁啊?你嫌累,嫌累就丢两个出去,我看那老张家对咱们大丫有……”
“大丫才七岁!我不累,我会多带点钱回家,我不累。”
“小姐睡,小姐睡,”陈阿芳晃着那瓷人,身体愈加腐烂,脸上几乎烂作一团,“三丫睡,三丫睡……”
“她是把方柔当成自己的孩子了。”崔三娘的声音在时镜身后响起。
刚刚询问陈阿芳话时,时镜就跟崔三娘说了声,崔三娘选择了出来听。
时镜“嗯”了声。
崔三娘低笑了声,“多可悲啊,她明明过得也不好。”
陈阿芳过得不好。
没有一拜天地的喜礼,爹娘收个钱,就去人家家里过了年。
为了留住孩子自个出去挣钱,孩子父亲在家躺平,自己还要被苛责。
“是挺可悲的。”时镜说。
因为房间里的声音变了,全变成了陈阿芳的声音。
最开始是对方柔说的。
“小姐,如今最要紧的就是你的亲事。嫁人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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