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龟裂。
轰隆声中,这座祠堂开始从边缘“消失”
像被无形火焰焚烧的纸,一点点化为透明的虚无,并且这“燃烧”正向外蔓延。
云澈几人迅速退回离恨天。
时镜的身形则在浮珏和姬珩面前,一点点由虚转实。
姬珩看着时镜,上前了步,眼眶莫名泛红。
时镜好笑道:“怎么样,又带你活了几天。”
姬珩嘴唇动了动,却只挤出一句:
“谢谢。”
他也说不清在谢什么,像是在谢时镜又让他活过了几天,又似是想谢别的。
祠堂门大开时。
外头众人看见的,是济明侯背着一身灰土、满身贴满符纸的济明侯夫人,踏着烟尘走出。
浮珏跟在后头。
“方家欲借运济明侯府,藏匿残害侯夫人……”
浮珏的声音清朗,传遍庭院:
“其罪昭昭。”
这说辞似乎不那么有力。
但此刻,身处方家宅内的每一个人。
包括封元宵带来的侍卫、方家残余的下人、闻讯赶来的官员……
都不约而同地信了。
“方家罪不容诛!”
喊声响起时,发牌在时镜身侧轻轻一点。
新的领域图在只有时镜能看到的眼前展开。
“阿镜,”发牌的声音激动得发颤,“不止一个方家……”
“是几乎一整个工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