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又细心放下一叠看着更绿油油的青菜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老人将菜盘子搂了搂,浑浊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戒备。
时镜问:“大爷,你把早上那只鸡宰了吗?”
老头一怔。
“哪只?”
“就是打鸣的那只啊,”时镜说:“天没亮就在那叫,吵得我睡都睡不好,书都快读不进去了!”
老头沉默了会,盯着时镜道:“这只是老母鸡。”
“哦,”时镜问:“那不是一只。大爷,那只打鸣的公鸡,是您特意养来叫孙子起床读书的?”
掌柜的下巴抬了抬:“我孙儿自小便刻苦,闻鸡起舞是他每日必修的功课。”
时镜竖起拇指,“那是厉害,我就不行了,早上根本爬不起来,听到鸡叫只想蒙头再睡。”
老头闻言面部肌肉诡异舒展。
“个人有个人的缘法。小姑娘,人这一辈子,路不止读书一条,不必……太过强求自己。”
桌上,祝承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提醒什么。
沈青筠递去一个淡淡的眼神。
祝承立刻噤声,只是眼底的忧虑并未散去。
这个试炼第一日是不难,但第二日和第三日就说不准了。
要知道这个试炼虽然被族中归为可控地。
但说到底,这个试炼没有消失,就说明并没有人真正通关这个试炼地。
眼前这个新弟子,对这对爷孙说的任何一句话,都可能激起无法预料的涟漪。
就在这时,楼梯下方那片三角形的阴影里,缓缓渗出一道身影。
与昨日所见不同。
昨夜那疯子披头散发,形销骨立,看着二十来岁。
而此刻走出的男子,虽仍显清瘦,衣着却整齐了许多,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。
更重要的是,他的面容竟年轻了,看去不过十七八岁年纪,眉眼间尚存几分未褪尽的青涩,只是那眼神空洞沉寂。
祝承小声道:“师姐,这应该就是孙子郭崇了,这是第二日,他变成了十七岁的样……”
“噤声。”沈青筠微蹙眉头。
祝承忙捂住嘴,不由看了眼对面的时镜。
师姐是打算看这个新人表现?
可……会不会太冒险了。
掌柜郭富看到郭崇,忙招了招手,“崇儿,快来吃饭,这鸡我煨了两个时辰……”
“两个时辰?”时镜惊讶,又聊了起来,“大爷,这真不是天不亮就叫的那只鸡?您闻鸡起火,拔毛下锅吗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