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我有时候在街上听人说两句,我都能猜到这人近来忧心什么。”
沈青筠微怔。
而后轻点了点头。
时镜走出门。
她看向时镜的背影,有些人天生心思透彻,能晓世间情理,这般人,再合适入试炼不过。
是个极好的苗子。
但……
让这样好的孩子,奔波于生死中……
时镜背挺得直直的,听发牌说:“阿镜,她看你就像在看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!”
时镜嘴角一勾又落下。
有种高段位玩家进低端局被夸天赋异禀的爽感……
就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她抬眼。
就见三楼楼梯处,快速缩回了一颗脑袋。
发牌:“是那个孙子?”
时镜:“想来是。”
“他在看你。”
“也正常,”时镜走进隔壁,“大多被压力逼到崩溃的孩子,因为年纪小,常常不知道怎么自救也无法自救,但他们同样渴望被人看到。我说的话确实救不了他,那不过是另一碗鸡汤,但至少他知道我看见他了。”
白寄真已经翻过了另两张床榻,“这些床都被烧焦过!”
她指了指一边的长案,“这案桌背面,”
又指向一旁的空衣柜,“那柜子背面,都有烧焦的痕迹!时小姐,这间客栈走过水!”
白寄真的神色中多了些许激动。
那是有所发现的兴奋,与接触到些许神秘真相的震撼。
她忍不住道:“是谁放的火?是郭崇?还是郭富?他们祖孙被烧死在这家客栈,所以成了怨鬼,害死其他活着的人吗?”
“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?”白寄真紧紧盯着时镜。
时镜想了想,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今夜里他们还会来找我们。或许这个客栈还会再度起火,我们必须找到离开客栈的路……”
“离开客栈的路?这里只是二楼,跳下去……”
“离开那片雾的路,”时镜解释道:“白雾将这片客栈包裹,它就像一方孤岛,我们必须让孤岛生出一条离开的路。”
白寄真似懂非懂。
但接受得很快。
“那对祖孙可以生出路吗?”
时镜:“所以我们要弄清楚谁可以生出路,怎么让他给我们一条路。”
客栈的白日时间明显要短些。
时镜查过二楼的功夫,楼下就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客人们,用午膳吗?”
白寄真略有些慌张。
她们将三个房间都翻来覆去找了。
除了烧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