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通过了新人试炼,不必要进行无端冒险。不若同师姐住在一屋……”
“啊?可我不想跟师兄住一屋子,”时镜先行为难道:“我怕师兄因为讨厌我故意害死我。”
祝承瞪大眼。
“你胡说什么?!”
他是不喜巫人。
可他什么时候想过害人?
时镜笑说:“那我跟师兄住一屋子吧!”
她指着自个的床,“师兄睡我的床,我睡寄真的床!我今日瞧那老头恨不能活剥了我,只怕夜里还会来这张床找我,烦请师兄保护我这个新入门的小师妹。”
祝承面容扭曲:“……。”
“师兄会答应吧?”时镜问。
祝承:“……男女授受……”
时镜:“你们玄门中人还讲究男女?我们巫阙常说人只分活人和死人,我还以为玄阙都是仙家子弟,更不拘泥肉体凡胎……”
祝承哑然。
他当然不拘泥男女,试炼里哪里分什么男女老少,只分强弱。
但他也担心自己被克。
“师姐,我瞧时师妹行事颇有章法,确实该给她机会好好……”
“师姐,我想跟阿镜一处。”白寄真打断了祝承主动道。
沈青筠颔首,“好。”
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茶杯给时镜,“若是有事,就摔碎这个杯子。”
时镜一眼瞧出这是个道具。
她从容收下,灿烂道:“多谢师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