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占了我的身份,你得还我的命’。”
“直到鸡鸣时分,梦醒,男鬼便消失了。”
脚步声落在木质楼梯上。
哒
哒
哒
是时镜的声音。
“郭崇始终记着他们欠了那二人命的事,但他又没法让爷爷去偿命,道德正义与血脉亲缘在斗争……”
发牌:“所以爷爷一定会在男鬼出现的时间段消失。”
“所以我得给正义加码,孩子不懂得怎么做,成人懂得。”
还剩最后一阶台阶。
时镜提起手上的布兜。
里头是飞舞的萤火虫,那些萤火虫在每个夜晚都在明亮,此刻更如一盏月亮悬在时镜手下。
二楼走道上爬动的两只鬼齐齐抬起头,望向了时镜的方向。
一人脸似碎肉堆砌,只有一张嘴在喊疼。
一人没了皮肤,睁着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。
两只男鬼齐齐咧开嘴笑了。
“有人,有人看到我们了——”
就在房间门后传来慌张的怼门声时。
时镜开了口。
“鬼差办案,”她手中多了块漆黑的令牌,望着两只鬼,神色平静,“听说,此客栈有鬼冤死。”
意想不到的发展。
门后的沈青筠和白寄真看着彼此,皆是错愕。
另一个屋子里的祝承更是瞪大眼,起身盯门。
他听到了啥?
啥差?
这也行?
整间客栈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三楼的走路读书声停了。
二楼的两只鬼同样错愕看着时镜的方向,似乎陷入了某种茫然。
时镜抛了抛手里的令牌,走上最后一阶台阶,毫不畏惧地蹲在两只男鬼跟前,并从袖口里掏出一叠纸。
“被害者厉明杰,东海昌临县小坎村人士,定鼎七年九月十七日,于聚福客栈被人砍杀身亡,死后被毁尸灭迹,是也不是?”
那只血肉模糊的鬼张了张嘴,竟是呜咽出声。
时镜取出另一张纸。
“被害者张生……”她低垂着眸,“于聚福客栈遭人下毒身亡,是也不是?”
没等两只鬼回应,她便站起身,“尔等亲眷寻亲至地下,本大人查访数日,方寻到此。物证已有,尔等只需将作案者道出,本差自会将其缉拿归案,审判处理。”
厉明杰颤巍巍抬头,落下几块血肉,“你当真是鬼差?你能给我等作主?”
时镜微微俯身直视着两只鬼。
“那你们是不需要我来作主?既是不在意这般冤屈,便自散了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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