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要含一含这白雪。”薛荣华执杯饮了一口,唇舌之间如积落雪般让她打了个颤。
“这酒太寒了,正是春上时节,你怎饮得如此寒冷的酒。”
楚纵歌苦涩一笑,“你该问皇上为何赐我如此寒冷的酒。”
薛荣华忙问道:“你和皇上间又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只是皇上察觉我在私交大臣,赐我冰希酒给我个警醒。”
薛荣华思忖道:“皇上这样未免也太偏心了,太子所作所为不知要比你显露到哪里去了。”
楚纵歌无奈地笑道:“那我又有什么法子,陈皇后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,我只是空有一个夫人壳子罢了。”
薛荣华见楚纵歌眉目间流露出失落之意,按捺不住将今夜之事和盘托出。
“你可知道鸾凤宫?”
楚纵歌不解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,那是和仪夫人住的地方,早就被废弃了。”
薛荣华心下一动,果真是和仪夫人柳呈芸的宫殿。
“我今夜误打误撞走到那边去了。”
“那地方可远的很,你能从鸾凤宫走回来也不容易。”
薛荣华试探地问:“你有没有去过鸾凤宫呢?”
楚纵歌笑道:“那可是我原宿母妃曾经住过的宫殿,我自然去过几回。”
薛荣华慢慢地将他引入自己的思绪中,“我方才去那的时候,发现那边种了许多柳树,多得成林。”
楚纵歌不明白,“皇上爱柳,宫中遍种柳树,可能是风吹着柳树种子到那边生根发芽了吧。”
薛荣华看楚纵歌半天没有反应,直接开门见山了:“你就没有一点点想过,和仪夫人和皇上的关系并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那样疏离吗?”
楚纵歌沉默半晌,撑起一丝苦涩的微笑,“我……真是不敢想。”
“你必须忘记你前世的事情,如今你住着的可是和仪夫人亲子楚纵歌的身体,”薛荣华急切地拉过他的手,“若皇上真是不喜柳呈芸,那他又怎会让她住进一个名字对皇后大不敬的宫殿里,若是皇上真的只是喜欢柳树,那鸾凤宫的柳树怎会生长得如此之多,柳呈芸极有可能是皇上痴情之人,这点你必须信我!”
楚纵歌看着她溶溶如春水般温柔的眼睛,心里感觉湿热热的,连唇边挂着的苦闷也褪色了几分。
“好,我信你,那我就去查探一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