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皇上的晚宴在哪儿备下呢?”
“父皇,”楚灵芸挽过他的手臂,“咱们三人许久没有在一块用膳了,不如就摆在长春宫吧。”
“就按公主说的,摆在长春宫,”皇上满眼爱怜地握住她的手指,“好不容易从西戎回来了,可要多陪陪父皇。”
楚灵芸笑眯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那女儿就天天呆在父皇身边,父皇可不要嫌女儿烦。”
“怎么会,”皇上揉揉她的小脑袋,“父皇巴不得把你做成个玉佩似的挂坠天天带在身边呢。”
今夜月色极好,碎钻似的星斗布满了半边夜空。薛荣华和楚纵歌顺着信阳殿对面的小花园散步,木芙蓉的清香在空气中越飘越远,随着晚风吹散开来。
“你派朱彤去查探晋王的事情,进行的怎么样了?”
楚纵歌失望地垂下双眸,“一无所获,太子府和东宫还有长春宫这边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,晋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在天牢里死去了。”
“就像未央宫的康贵妃一样,”薛荣华眼底,“鸾凤宫的和仪夫人亦是如此。”
“都是被人毒杀的,”楚纵歌疑惑地皱紧眉头,“陈皇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,居然能够下出御医都察觉不出的毒。”
“可是朱彤察觉出来了,”薛荣华若有所思道,“难道是西戎那边特有的毒物,只有朱彤这样西戎的人才能看出来?”
楚纵歌沉默不语地走了几步路,忽然见到远处长春宫灯火通明,不时有欢声笑语传出宫殿,热闹得仿佛搭了个戏台子。
“有贵客临门,陈皇后在设宴吗?”
“这我就不大清楚了,”楚纵歌挑了挑眉毛,“长春宫一贯冷清,现在如此热闹非凡,怕是只有皇上才会在的场面。”
“华妃怀着龙胎,皇上晚膳一般都是在永乐宫用的,”薛荣华探过头去,树木掩映间中露出一方宴席,几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堆在一起,她依稀能辨认出太子的轮廓,“是什么样的贵客临门,能把皇上从龙胎那边招过来。”
“我从未听说过皇后有什么请得动皇上的贵客,”楚纵歌整理了一下衣襟,“都已经路过宫殿了,如果不进去,怕别人看见了会说我们不懂礼数。”
薛荣华认同地点点头,陈皇后一向不喜端王,别让长春宫里的人瞧见了让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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