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彤一无所获地报告给你。”
“确实,”楚纵歌若有所思地说,“她手中有东西却瞒着我,我还以为以她的能力真是一无所获。”
“陈皇后或是太子拿到了这张至关重要的手帕,定是会立即销毁,所以朱彤应该是在为晋王验毒的时候,找到的手帕,然后她藏在身上没有告诉你一直带入宰相府中。”
楚纵歌的脸色阴沉下来,“原来朱彤是别人安排在我们身边的人,我竟然一直都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只是这个别人我们还不知道是谁,”薛荣华在脑海中把陈皇后太子等人走马观花地过了一遍,“现下三方势力中晋王那一方已经完全崩塌,如果幕后指使的人是陈皇后和太子,那么这手帕也保留不到现在,朱彤也不会在前期帮助我们。”
“不是陈皇后又会是谁,”楚纵歌沮丧地摇摇头,“如果是陈皇后到底都在明处,可要是其他人,那也就是敌在暗处,我在明处了。”
“我总觉得这个幕后操作的人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,”薛荣华半眯起眸子,“他试图通过朱彤来窥探大秦朝局变幻,恐怕是在下一盘非常大的棋。”
楚纵歌沉吟片刻,道:“朱彤是西戎人,该不会是西戎皇室派来的吧。”
“有可能,西戎没准就是通过奴隶市场的方式送探子过来。”
“西戎皇室,”楚纵歌脑海中又浮现出前世在夺嫡中遭遇的一切,“如果是西戎皇室派过来的人,那可还真是符合西戎皇帝的作风。”
薛荣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“你的那个妹妹我记得那个鄱阳公主是刚从西戎回来。”
“朱彤来到我们身边约有两三年光景,可鄱阳公主是几天前才回来,”楚纵歌轻轻叹了口气,“鄱阳公主也不会帮着西戎皇室来对自己的国家造成不利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朱彤在对晋王验毒的时候,曾经说过他中的毒御医都看不出,这罕见的毒怕是只有西戎才有,而康贵妃的血书中也已经说明白了,她与和仪夫人都是被陈皇后毒害,可御医也验不出毒药的存在,,这说明三者所中毒药都有可能是西戎的,那么到底是谁在给陈皇后送西戎的毒药呢,”薛荣华唇边浮现胸有成竹的笑意,“那就只能是远在西戎,而又常给母后寄礼物的鄱阳公主了。”
楚纵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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