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他的孩子,结果皇后盛怒之下两人争吵起来,太子就呕血了。”
楚灵芸简直是气得咬牙切齿,“皇兄一贯妇人之仁,当真没有储君气派,怎能让一个舞姬生下太子的孩子,也不怕传出去丢皇室颜面。”
缃荷看了一眼窗外长春宫的方向,“大半个御医院的御医都来了,都说是回天乏术,其中有位御医说也许是西戎毒药,皇后便遣人来找奴婢。”
“我原以为是皇兄同母后是做戏给皇上看呢,”楚灵芸心烦意乱地甩开袖子,“你还是去换身衣裳吧,好好打扮一下再去。”
缃荷一脸茫地望着她,“公主还要……”
“太子当真是个无用的存在,”楚灵芸慢慢闭上眼睛,隐藏起眸中那些阴鸷之色,“我们先做好两手准备,万一太子保不住,你也能赢得皇上注意。”
缃荷惊慌道:“太子不行,那咱们就没有靠山了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楚灵芸睁开眼睛后,唇边尽是阴冷的笑意,“皇上不是还说过要立我为太子吗,若是真的保不住,母后身边也有一个我。”
缃荷定了定神,缓声道:“那公主是希望保得住呢还是保不住。”
“你这个问题让我很难回答,”楚灵芸依稀听到了皇后歇斯底里的哭喊声,“还是看天意吧。”
皇上抱住瘫倒下来的皇后,心不断往下沉,“你伤心过度,还是好好休息吧。”
陈皇后挡住宫女伸过来接她的手,含泪道:“只要太子还有一口气,臣妾就绝不离开床榻。”
皇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“你这又是何苦,太子性命垂危,连御医院最好的御医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皇上这话是叫臣妾眼睁睁地看着亲生儿子死在怀中吗?”陈皇后咬牙撑起上身,决绝地擦了把脸上的泪水,“皇上的皇子有很多,可臣妾只有这一个,只要有一线生机,臣妾断然不会放弃。”
皇上抿了抿嘴,沉声道:“要是太子有事,即便是另立储君,将来继位之时也是要尊你为皇太后的。”
陈皇后呆滞片刻,突然扬起一丝冷笑,“皇上以为臣妾的只有一个,意思是只有一个皇子吗,臣妾的意思是只有一个儿子,只有这一个儿子是臣妾九月怀胎辛辛苦苦养大的,将他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培养成入主东宫的当朝储君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