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”
皇上犹疑片刻,垂下双眸叹了一口气,带着缃荷出了长春殿。
太子在三日后的清晨离世,陈皇后的哭声震动了整座皇宫,那声音充满着母亲眼睁睁地看见孩子在怀中离开人世的无助与绝望,仿佛这送黑发人走的白发人也要随之远去一样。
楚纵歌听到消息时,正和薛荣华在信阳殿中下棋,长春宫的太监前来报丧,他执棋的手指狠狠一滞,淡淡道了句“我知道了”。
这局棋是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,薛荣华将棋子扫入盒中,轻声道:“我原以为太子和陈皇后是联手演给皇上看的一场戏呢,没想到他就这样过世了。”
楚纵歌垂下眼睑,说道:“太子是被复仇的舞姬所杀,这由头传出去不大好听有损皇家颜面,所以皇上的意思是为政务缠身,积劳成疾。”
“这舞姬也是颇有耐心,居然能够守在杀姐仇人身边如此久,还怀上了孩子。”
“正是因为复仇之心浓烈,所以才能如此忍耐,”楚纵歌扬手让宫女端茶过来,“不过那孩子是留不住了,听说那舞姬已经被陈皇后下令凌迟处死。”
“她既然敢对太子下手,想必已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”薛荣华眼中闪过一丝钦佩,“晋王意欲夺嫡源头在于玉珠,没想到三人之间的一番纠缠,竟然是她的妹妹来划上句号。”
“太子一死,我在皇宫里也没有其他敌手了,”楚纵歌噙着淡淡的笑意,“那陈皇后也是时候停歇了。”
薛荣华危险地眯起眼睛,“别太早放下戒心,敌人只怕是有多无少的。”
楚纵歌一愣,“你说是薛琉华吗,算算日子她应该是要生产了,只不过孩子太小怕是难成气候。”
“薛琉华即便是生下皇子也不用担心,”薛荣华握住他的手,“太子是走了,可陈皇后还有一个鄱阳公主啊。”
“楚灵芸?”楚纵歌含笑摇摇头,“她虽然颇得皇上宠爱,可毕竟是个女儿,没有办法与我抗衡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过皇上曾经警告过太子,如果再不认真读书的话,他就改立鄱阳公主为储君,”薛荣华微微挑眉,“你忘记了?”
楚纵歌怔怔地看向她,“我没忘,不过皇上只是拿此事警告太子而已,不可能真的立一个公主为太子。”
“鄱阳公主可不是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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