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那是自然,”缃荷恭敬地低下头,“自古以来有多少成大事者为踏上权力的巅峰而残害手足,我们今日的打算实在是不值一提,公主若是害怕双手沾上不干不净的血,大可放心地交给奴婢来做。”
楚灵芸在心中计较一番,十分舒坦地挑眉道:“当今的西戎皇帝不就是踏着他弟弟的尸体上位的吗,我可不在意这些,更不会害怕,你只管想主意就是。”
日子就像宰相府里那口水塘中的秋水一样慢慢流淌过去。薛荣华抬眸看向窗外的树林,那些越来越光秃的枝桠
“小姐,我看这外边的景象像是快要入冬了,”坠儿提了香茶进屋里来,“昨天晚上,夫人走了。”
薛荣华眼中闪过一丝惊异,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可惊讶的,她本就缠绵病榻中毒已深,只是好久没有听到叶氏的消息,忽然得知她已经去世,感觉命运实在难以揣测,不知他何时会收走何人的性命,比如太子比如叶氏。
“走了也好,这么久了她就像是一个废人一样,赶在寒冬之前离世,不用再受风寒霜冻,对她自己也是一桩好事。”
坠儿搓了搓手,从壶里倒出热腾腾的茶来,“老爷的意思是也不用大操大办了。”
薛荣华一听,连连冷笑道:“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,到底是失去了后山的糟糠之妻,叶氏这么一走给他的只有解脱,没有什么悲伤。”
“夫人一走,府里的奴婢小厮们也是欢喜不已,只是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。”
“叶氏一贯爱责打下人,他们受了这么久的气,又得天天照看废人,能不欢喜吗,”薛荣华吹吹热茶,“办丧礼的时候我就不去了,你替我在她灵位前上柱香吧。”
坠儿应了一声,说道:“端王来府里了,待会就来东苑看望小姐。”
薛荣华意外地往窗外扫了一眼,果然看到他穿了身宝蓝色的袍子,大步流星地往东苑来,刚好走至楼下。也许是心灵感应,他在下面忽然停止脚步抬头往上看,两个人的目光就在空中相撞了。
楚纵歌微微一笑,朝她挑挑眉毛,薛荣华抿嘴笑道:“你还在楼下吹冷风做什么,不上来吗。”
楚纵歌弯弯唇角,收回目光往楼里走,不一会就上来了。
“前几天就在宫里见过,你怎么又来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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