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旧事重提似乎不大好。”
“这是她做出的狠事,还不许今人提吗,”皇上颇为怜惜地望了如烟一眼,“朕不过看你伶俐和你说了几句,害你受罪了。”
如烟死死地咬住嘴唇,含泪摇摇头。
“臣妾医得好她的身子,医不好她的心,”李俢瑟轻轻扬手,“如烟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朕也清楚华妃是不好相与之人,岂料她竟然如此狠辣,”皇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“她没能好好生下皇子,也许是天意,要是有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母亲作榜样,她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李俢瑟冲他安抚地笑笑,“皇上别气,各人有各人的脾性,好歹华妃生前也吃了些苦。”
“哎,”皇上摸了摸她垂在肩头的青丝,“还是你这样温和稳重的脾性好。”
李俢瑟眼底都是温柔的笑意,“多谢皇上。”
薛荣华带着坠儿在院子里将树枝上的积雪刮进坛子里,站在后头的楚纵歌瞧见了,轻手轻脚地走过来,重重地打了一下她们的肩膀。
坠儿吓得捂紧了胸口,差点将手中的坛子打翻,薛荣华一脸波澜不惊地转过身来,目光略带挑衅地望着他。
坠儿嗔道:“王爷差点吓死奴婢了。”
“哪里那么容易就吓死了,”楚纵歌弯弯唇角,斜了一眼薛荣华,“你看你家小姐多么淡定。”
“小姐会武功,哪是我们能够比较的。”
薛荣华挑了挑眉,“你还是别玩这些花招了,说吧,大冷天来宰相府干嘛?”
楚纵歌嘟囔了一声“无趣”,好奇地晃晃坛子,“你们收集雪水做什么?”
“这可是初雪呢,”坠儿笑道,“小姐用坛子收了这些水,打算酿酒呢。”
“酿什么酒啊,”楚纵歌歪着头问道,“你要喝酒去听雪楼。”
“听雪楼的酒也没有以前那么好喝了。”薛荣华垂下双眸,每次去到听雪楼难免想起晋王,心中陡生凄凉之意。
楚纵歌轻轻咳嗽几声,接过她手中的坛子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那些高处的薄雪不好弄,我来帮你们吧。”
坠儿也把坛子放进他的手中,笑道:“小姐和王爷先聊一会,我去房间泡茶。”
楚纵歌目送她匆匆的背影离开,唇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,“这坠儿每次见到我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消失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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