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去见见她也能让她帮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御花园中的柳絮像雪片一般簌簌飞落。楚灵芸轻轻地夹起一片柳絮,将它吹向远方。满宫的柳树一派翠绿碧绿的新气象,缃荷掐了几条柳枝编出个发圈,递给公主。
楚灵芸眯起眼睛,接过发圈戴在头上,“你还当是在西戎的时候呢,那时你常常编织各种花篮,皇上总是夸你手艺好,把我装点得很漂亮。”
缃荷笑道:“公主总是还记得从前的事情。”
“如何不记得,”楚灵芸唇间染上几许悲凉,“人只要一到了困境,就会想起从前的甜蜜生活,早知道有深陷泥潭的这一天,我就留在西戎不回秦国了。”
缃荷连忙劝道:“公主当年选择回到秦国,实在是适宜之计,皇上不会放心你一直在西戎的。”
“他早就是将我做细作培养,把我放回到皇上身边当眼线的,”楚灵芸危险地半眯眸子,“只可惜皇上和游妃都太低估我了。”
“公主无论如何是不会背叛国家的,只是这联姻之事,还是要找皇上好好商量一番。”
楚灵芸胸口一窒,狠狠将柳枝发圈摔在地上,“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,竟然给我下了这么大一个套,叫我查出他来,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。”
“公主息怒,”缃荷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背,“这春天都到了,公主还不去找皇上吗?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去找,”楚灵芸冷淡地扯扯唇角,“只是不知怎么回事,心中总是慌得很,有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。”
“不详的预感?”缃荷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对,”楚灵芸紧紧捂住胸口,似乎那种不详就在冲撞着内心,“我总觉得皇上把我换成联姻公主,是因为某个见不得光的事情。”
缃荷转了转眼珠,问道:“公主,不如让奴婢去查探一下。”
“你去查探什么?”
“公主的生母不是和仪夫人柳呈芸吗,”缃荷若有所思道,“皇上很多举动都是因为和仪夫人而行,奴婢就去查探一下和仪夫人的事情。”
楚灵芸一愣,这个和仪夫人柳呈芸虽说是自己的生母,可是因为种种原因,她对这个名称实在是陌生得很。
她迟疑地开口:“你查的到?”
缃荷盈盈一行礼,轻轻笑道:“还请公主相信奴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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