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对此事袖手旁观。”
孟千重略一沉吟,“不行,不能让德妃去做,更不能让德妃知道她就是谢英媚,”他的眼眸发出寒光向她扫去,“你不用多想了,孟博奕是她的孩子,也是朕属意的储君人选,朕不会让她陷入难动之境,你也不能起他意。”
苏如霜眼神黯淡下来,轻声哼道:“你倒是心疼她,我不过就是你的刽子手而已,以前帮你解决了慕琅华,现在又是宸妃。”
“所以你才是贵妃啊,”孟千重弯弯唇角,“好生在华阳宫里呆着,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“你今日怎么这样早就来了,”庄佑怡放下手中的诗书,愣愣地看向来人,“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吧?”
江瑾雯最近气色十分不佳,双颊苍白如纸,整个人显得病怏怏的,她有气无力地抬抬手,“在宫里一个人呆着没有什么滋味,这不就来找你了。”
“你这样的身子还是呆在宫里的好,”庄佑怡有些担忧地扶过她的手,“我看你气色不好,是生了什么病吗?”
“就是一点点风寒而已,”江瑾雯不以为然地摇摇手,“没什么大碍,你不用担心就是。”
庄佑怡让琳琅为她沏了一杯热茶,问道:“你的那位女官怎么没有跟着你过来?”
“她总是拦着不让我出去走走,我便将她锁在宫里了,”江瑾雯轻轻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,“虽然已是暮冬时节,可你这里的空气总是格外地好,仿佛还透着一股花香。”
“琳琅在后院引了温泉水,又种上了数棵花树,”庄佑怡扬起一丝苦笑,“其实这些花树娇贵,琳琅这样做未免也太劳民伤财了一些,不过在这蓬莱殿实在无聊,不如花花银子买开心罢了。”
江瑾雯抬起手指戳了戳她膝上的书,“你整天在读些什么呢,我上次来看你的时候,似乎也是这本书。”
“才不是这本呢,”庄佑怡把书翻过来给她看,“我上次看的是史书,这次看的是诗书。”
江瑾雯心中一动,含笑道:“我也喜欢读诗,你这看的是谁的笔墨?”她仔细往那书页上一瞧,看见一行诗句“闲坐悲君亦自悲,百年多是几多时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江瑾雯像是被戳中了心中最为柔软的那一部分,“这是元稹的诗吧。”
庄佑怡双颊一红,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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