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,兴许只是搬过去了而已,”丁语嫣捏着铃兰四处走动着,“敏婕妤比我们早进宫,怎么还只是婕妤的位分呢。”
“不就是因为不受宠呗,这也不能怪谁,是她自己不争气,”黄龄笑嘻嘻地看着她,“不过你可要争气些,别住了敏婕妤住过的地方,沾染了她的霉气。”
“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吧,”丁语嫣白了她一眼,“叫别人听见了,就是慎刑司有请了。”
黄龄毫不在意地笑道:“你别整这些虚规矩,皇上的恩宠在身比什么都重要,以前的如妃如何得宠,宫里的老人都是知道的,后来德妃进宫了,再加上她自己不用心,还不就是落到了今天这副田地。”
丁语嫣默默地垂下双眸,并不想看她满脸春风得意的表情。
“但是要得到皇上宠爱还是要些功夫的,”黄龄眼眸中闪过一丝挑衅,“你觉得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呢?”
丁语嫣冷笑一声:“你不过就是承了几天的宠,不用高兴成这样,恃宠而骄的下场是很惨烈的,我看你以后承不承受得起。”
黄龄毫不畏惧地应对道:“你如今说的好听,看到了冬天连炭火都没有的人会是谁。”
“沈婕妤还是柔软性子的人,居然敢教你这样一个人,”丁语嫣衔着淡淡的笑意,“你承了这么些天的宠,也不用为婕妤想一想,真是过河拆桥。”
“各凭本事而已,婕妤想必是不在意的,”黄龄眉毛一扬,“再说她吹箫也没有多好听,不然皇上为何只来漱玉殿听我弹琴,而不让她来吹箫呢,可见是她自己的事情,与我毫无关系。”
“这话说得好,可千万别叫沈婕妤听到了,”丁语嫣半眯起眸子,“教出这样的徒弟,不然她定会悔青了肠子的。”
“听到也不怕,只是良美人的事情,你也不用再叫我了,”黄龄眼神像是刀尖般凛厉,“你拿我当棍棒使呢,自己做菩萨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。”
丁语嫣一顿,面色平静地说道:“你现在很如意,以后就知道人家的厉害了。”
黄龄骄傲地瞥了她一眼,“等你来。”
罗凝海早晨在小花园里摘花做香囊,见薛荣华从外面回来时,唇边有隐忍的笑意,便问道:“你在死撑什么,有什么笑话也讲给本宫听一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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