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火堆中烧个干净,对门外的宫女说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,时间不早了,大家都早点休息吧。”
宫女一个激灵,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可以早些睡觉的机会,便笑逐颜开地下去了。
沈绿袖靠在墙上屏气敛息地听着门外的动静,等到一切嘈杂响动都消失在寂静中之后,她被随之而来的黑暗包围,在书桌前点燃了一支白烛,昏暗的烛光下映照着桌上的一面人皮。
沈绿袖摸了摸人皮的边缘,到底是养了多年的蛊虫,不愧是西戎最难养的东西,咬切的边缘干净利索,一丝磕碜也没有,光滑得就像是用最锋利的匕首,直接从人脸上切割下来的一样。
仪才人算是要就此安息了,享受了这么久的皇恩,生命就此停住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还为了西戎做出一份牺牲,在她的手中达到了最大的利用价值。
沈绿袖抬手描绘着自己的脸部轮廓,再拾起一把寒光必现的小刀一下下划过刚才摸过的地方,点点嫣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滴落下来,像是蜡烛的眼泪一样砸到桌子上,触目惊心地不敢看她用刀子划过的脸颊。
沈绿袖虽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,但她已经习惯于忍受任何疼痛,她倒抽了一口凉气,颤抖着双手将小刀放在一旁,利索迅速地剥下划离开骨肉的脸皮,“唰”的声音在空气中如一支利箭飞过,她做的十分顺畅一丝血气都没有带出来。
其实也没有那么痛苦,到底比仪才人受蛊虫侵蚀容易,再说她被剥夺脸皮的同时还被蛊虫吃去了腹中的孩子,其痛苦更甚于自己百倍。沈绿袖将自己的脸皮装好放进盒子,再拿起了仪才人的脸皮。
仪才人的脸型和自己和相似,免去了修剪的烦忧,沈绿袖趁着骨肉上的鲜血还热气腾腾的,一把将人皮包裹上去,几近完美地贴合到自己的骨肉上,形成了一道极好的面具。
“虽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,但应该做得还不错。”
沈绿袖取出一面铜镜,对着镜子焕然一新的人,擦擦下巴边缘缝合处的血迹,似乎是造了一个新人出来了。
窗外的枝桠被什东西碰的抖动了几下,远处传来清晰的乌鸦啼叫的声音,如同是丧钟一般在耳边作响,听的人毛骨悚然,但沈绿袖仍然是不慌不忙地对着镜子照出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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